“不错，难得你念着老夫！”

魏百海的须发修整过，面消瘦，但双目有神，虽然端坐椅，气势却十足。他和被困在囚牢里的疯痴模样完全是天壤之别。

“海伯！”

郭豪起致敬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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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百海冲他摆手说：“坐，坐……”

示意随从都坐下来。他转对顾长风说：“长风，拿瓶老酒来，大家喝一杯。”

顾长风有些为难，皱眉说：“海哥，你老没恢复，不宜……”

魏百海哼了一声。

顾长风无奈说：“好的，我去年收了瓶轩尼诗，1865珍传邑，这就拿来。”

他走别墅。

魏百海微微一笑，对郭豪望过来说：“年轻人，老夫有个疑惑想问问你。”

郭豪应声：“你老请说！”

魏百海问：“那晚你明明逃去了，为何又返回来，带个残废老跑不嫌累赘？”

郭豪不好意思挠挠说：“我得先看一下上面是什么情况，万一还有其他看守。”

魏百海微笑说：“不错，先谋后动，摸清局势为首要，你当过兵？”

郭豪摇摇。

“有胆识，机智过人，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将才。”

魏百海淡然说：“可惜为女人所累。”

郭豪听了不禁面一红。

魏百海哈哈一笑，说：“红颜可近，不可受制，否则难成大气。日后有空，老夫教你几招驾驭之术，让你退自如。”

郭豪谢。这老有意思，豪迈不失风趣。

柔柔撇嘴话说：“他心善重情意，有什么不好。”

魏百海笑而不语，似乎容忍柔柔的撞。

顾长风拿来一瓶酒。柔柔开瓶，为每人倒一杯。

“带有微妙的卉、香料和胡椒的混合香气，和谐有致。”

魏百海晃动透亮的晶杯，陶醉说：“妙之极，好酒！”

他抬起酒杯一饮而尽，望着郭豪微笑。

“年轻人，世上没有不能愈合的伤痛，所有失去的，会以另外一意想不到的方式归来。”

魏百海放下酒杯，凝神望着一滴绯红酒从杯上落，以一平稳异常的气讲这句话，似乎对郭豪说，但更像自言自语。

很久以后，郭豪总会不时想起海伯这句话，以及他说话时的气度。

一无可匹敌的自信。

这天早晨，海伯没有提及魏千山，也没谈到以往的遭遇，似乎没有丝毫愤懑，只是和曾经的老朋友、门徒一次寻常的相聚，尽情享受乐。他见识多广，语言风趣，谈笑些酒、话题。

郭豪暗暗敬佩，对海伯心生好。

他毫不怀疑，魏千山这老杂将被海伯收拾清算，时间只在早晚，手段难测。

心情愉快起来。

前的世界充满了生机。

夺之仇，囚禁之苦迟早会抹平。谢媛给他带来的暗影将褪去。

正文14：留香之别

吃过早餐，海伯带人离开了。脱后他有很多事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