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死闭，难民全被挡在门外，挤得满满当当。后的人看不见前面，只能扯着嗓问，前的人咿里哇啦在和守卫争执，突然守卫刀来，顿时把他们吓得不敢言语，委委屈屈地向后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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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打断他的竟然是阮平：“让竹贞来吧，他的确可以。”

那人递来两张通行令，然后：“掌门，情况急，只能找到这么多。旁边有一辆鱼车还能再藏一个人，我最多只能带三人内。”

毕竟猫吃腥气的东西，老虎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肯定要先找通行令。”韩琅。

“哪有这么容易，你没看到么，守卫全是生的，估计早被换了。”

“嚯，不愧是江湖。”贺一九小声对韩琅了声哨。

鱼车是专门给城中叛军送粮的，现在里装满了鲜鱼。韩琅刚去就被烈的鱼腥臭熏了个跟，然后货箱关闭，视野一边漆黑。溜溜的鱼鳞贴在他的上，就像无数条游走的蛇，带来令人不寒而栗的。韩琅闭了，只盼着赶城，少受一罪。

他们也好意思忠心耿耿的大臣叫叛党。韩琅暗暗腹诽。然而其余的难民顾不得这么多，他们渐渐茫然地停下来，不知该逃往何。放望去，视野可及之的城墙下面全都挤满了或躺或坐的难民。四人没有在队伍里停留，寻了个安静地方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被这个苦中作乐一般的念逗笑了，忍不住微微地咧了咧嘴。突然下的车猛地一晃，嘎吱一声停了下来。下一刻外传来守卫趾气昂的喝骂声，韩琅心中一沉，知这是遇上盘查了，忍不住将-

四人相互对望，竹贞再度：“你们用他的办法吧，我自己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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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母亲却无心去哄，只顾着一步步朝安平县走去。然而等他们到达城下时，里的希望却渐渐熄灭了。

“我可以去。”竹贞言简意赅。

“这行的都跟耗似的。”贺一九嘀咕了一句。

阮平没说话，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四人临时找了个废弃的遮棚歇脚，韩琅胡抹了抹脸上的泥灰，忧心忡忡地望着城墙上猎猎飘扬的叛军旗帜。不到两刻钟，他们边现一个同样是难民打扮的人，他把阮平拉到角落，抹去手臂上的伪装，一个巽卦刺青历历在目。

就在被鱼腥气熏得几作呕的时刻，他脑里冷不丁冒个怪念：要是换贺一九就在这儿，会不会把这些鱼都给吃了？

贺一九没好气：“都说了不要冒险，你这小听不懂么？”

阮平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地住了。鱼车窄小，能顺利藏其中的只有韩琅，四人相约在竹贞家中碰，话音刚落，竹贞猫着腰一溜烟蹿过，转瞬没了踪影。

韩琅拉住他，说一个人去毫无意义，让他不要冲动。

四面八方都有难民过来，拖儿带女，扛着大大小小的包袱，有的还驾着车。他们不断涌向安平，又不断地被居于门外。人们犹如蚊蝇般闹哄哄地吵着嚷着，前的消息终于被递到后面来，说是安平在搜寻叛党，没有通行令的一律不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