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拷问的人如同被戳中死一样浑僵，脸庞垂落，看不清神。室内瞬间变得寂静，连呼声都被刻意放轻，一时间周边的环境变得很静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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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玄灵开始的时候很像，年轻朝气，富有天分，且你比他更聪明也更懂得如何与人相，同门几乎都喜你。而除此之外，你还有着比他更为盛的气运。事实上就连本尊也想不到你能迅速走到这一步，几乎在本尊不曾留意的时刻你便已经走到前。”

“直到一件事的发生让本座意识到，玄灵他大概一辈都不会改变了。他也不合适成为统领五华派的掌门人，五华派若在他的领导下或许会被带一个蒙昧的未来。而这个时候，你现了。”

“他永远不会谅他人，不愿意怜悯弱者，也永远看不清自己所应该在的位置……所以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人。傲慢蒙蔽了他的前，本心也日趋迷失在追逐权位的路上，他已经看不清真正的自己在何方了。”

“你完地符合本尊理想中掌门候选的每一个条件。本尊便是如此舍了玄灵选择了你。”

“这些年你都的很好，本尊是那般以你为豪，就像曾经是那样为重华为玄灵为豪那样。本尊以为你同玄灵他是不一样的……所以你知本尊当初为什么弃了玄灵而选择了你么？”风华君近乎厉声，带着某拷问般的意味，终于将他忍耐许久的怒意展来。

他这个年岁也不一定到这么好。”

而问话的人显然没有打算叫这片平静就这样不尴不尬地维持下去，也没想着给人多少思考的时间，接着直接：“玄灵他得天独厚，生来什么都唾手可得，这就造就了他不懂得谅人的病。随着时间推移，他的修为不断升，心态却迟迟放平不过来，傲的心也益发傲，曾经的年少气盛已经成为了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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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告诉我，你呢？你如今的本心可还在？”

玄真君默默地看向自己的师尊，却发现对方此刻也正回视过来。两双无言的眸对碰，最后那个“你”字落音，两人似是都忍不住浑一震，仿佛被动。

“本尊对此很失望，也很绝望，训斥过，责罚过，认真教育过，也行引导过……然对方却没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真正懂得我的苦心无奈之下，本尊也只得放弃了，然后选择了你。所以——”

玄真君浑一震，忍不住仰看了似乎沉浸在讲述中的风华君。

“那时恰巧东南边陲还算，本尊也到了退隐专心修炼的时候，本尊的长辈也希望我能早日卸下担专心投到修炼来。但我因为不满意玄灵所以一直不曾传位于他。没有人知，本尊是那么地期望着，一直在等待他改变和成长，希望他有朝一日成为合格的掌门候选。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