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生生挤泪来，声音也像撒一般：“你帮帮我……”

昱昇也是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摸，私塾里总是传说着少爷们搅合了这个丫的桃，试了试那个小厮的后儿，可是昱昇还是个童，一则是他年幼不敢，二则是他家教还算严肃。至多是较劲起来自己匆匆翻看画册自渎来罢了，如今被一个刚刚认识的小摸了去，开始倒是觉得害怕羞愧，但是很快这初识雨的少爷就被陌生刺激的情轻易打败，黎漠的手掌既燥又糙，和自己-

黎漠被他得面红耳赤，他对云雨之事一知半解，他家里地方拥挤，平日便是住在关昱昇的这间小房里面，外面那的声响倒是不陌生，小时候听到后还跑去看究竟，被他那光着的爹一脚踹回来，慢慢大了似乎知晓了一些，却又没有什么途径完全明白。加上自打他晓事起每日便要帮衬家务，等年纪大了更是要挑砍柴，跟着父亲去煤场些零工，日日累的除了扒饭再没又力气别的，夜里，沾枕就着，睡得死沉，没有那个闲工夫琢磨别的。

这会儿他瞧着这个细厮磨着他的小少爷，面上一片赤红，手脚都不知摆在哪里，心里打鼓一般，别说燥，浑都像是被什么抓挠着难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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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少爷的确和大杂院里面的孩不一样，面上白白净净的，纵然是蹭了几块煤灰的狼狈样，也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睛，黎漠呼急促，心神慌，他吞了吞，并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得往后退了一步。

月光朦朦胧胧，时不时就要被飘过来的云朵遮挡住，外面兵荒的不太平，这样一个世中，唯一苦中作乐的便是没人在讲规矩理，再没有什么是正常不正常，大多数人才是天生的，总怕和别人不同要被另相看，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着光宗耀祖，为的不过是别人的几句奉承，有皇帝的时候他们抱怨要伺候皇帝，没有皇帝之后他们又觉得没有了主心骨，一个异类除非他日人地成为这些人仰仗的对象，否则即便是过的如意也要成为众人茶余饭后打趣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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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黎漠迟迟不动，昱昇的急切劲儿稍稍过去了一些，才晓得自己丢了个多大的人。外面却愈战愈烈，那妇人断了气儿一般的嚎了一嗓，把个黎漠吓得一激灵，浑像是开了个什么闸，屋外听得见两个人的气声慢慢平静很快就没了声响，安静地几乎让人恍惚，黎漠觉到自己的变化，这是近一两年他早上时候才有的莫名其妙的觉，那时候他没有工夫想，如今却是不大一样，那小少爷的蹭在他边，他甚至能嗅到他上的，淡淡地熏香味。屋里黑乎乎一片，借着月光只瞧得见那少爷的脸庞很白，黎漠瞧着他，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让我……我怎么？”

在昱昇小声地引导下，黎漠把手径直的伸到他里面，脑袋里面那些懵懂的想法都串联起来，像是被轰然打开的大门，门外地光亮刺得睛生疼，他握住昱昇年幼青涩却竖的笔直的件之后，浑像是过了电一样。他还没有接过女人，对女人的印象只有那连脸都不记得什么样的亲娘和这个彪悍泼辣的后母，他活到十五六的年纪，却对谁都没有这样亲昵过，他亲爹连澡都没有帮他洗过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碰到的除了自己以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