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觉得寒意和仿佛密密麻麻的蚂蚁，成群结队地爬上他的脊梁。

滴答，滴答，滴答。

“我们又见面了。”楚思楠一笑。

“嗨，小可。”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现。

他很害怕，甚至手脚在一瞬间都变得冰凉。对于楚思楠这个人，自从知真相后就对他这能从人心理下手的能力颇为忌惮，或许是第六，又或许是对危险的知，让祝福一直很想远离他。

是滴落下的声音。

房间里的灯光亮了一些。

楚思楠的脸现在祝福上方，他居临下地俯视着祝福，轻轻笑了一下：“嘘，好孩，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好好地休息一下，我-

楚思楠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和祝福之间不过两三步距离。周遭没有人，只有雾蒙蒙的雨幕，和不远轰鸣而吵杂的车。

祝福撑着雨伞的手开始发，他觉得自己几乎握不住雨伞了。暴雨有倾盆之势，仿佛带着恶意一般从天空万千一同恶狠狠地劈砸下。

——那两个ip一模一样。

祝福举着一把黑伞，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慢慢停住了脚步。他几乎窒息，睁大睛瞪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如同不认识了一样。

意识有些不清晰，他挣扎着睁开，有些茫然，看到的是灰的天板。光线很暗的原因，他觉得天板仿佛离自己很远。

“你……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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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给祝福发去了短信：“不要跟梁靖再去见那个医生了！”

一直以来和他对话的人不是任何其他，而是他自己。

知他上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

楚思楠！

“醒了？”

他以一个上帝般的，俯视而怜悯的姿态，冷漠而怜悯地看着这一切。自始至终，是吗？

他上方有了机械装置，像个黑黢黢的对准自己，而里却只是时不时滴下一滴，落在祝福的眉心。

天边忽然轰隆隆雷声炸响，乌云密布，接踵而至的闪电飞快地闪了一下，几乎照亮半个天地。传的车，耸立的楼，压得很低的云，以及噼噼啪啪的雨声。

接着是第二条：“那两个ip一模一样。”

——那段对话，用的是同一个设备。

而祝福只是静静听着雨伞上狠戾的雨滴声，心里凉成一片。

“那段对话，用的是同一个设备。”

冰冷的，的，滴顺着他的眉心到角，再到耳朵后面，像是一泪痕。

祝福忽然就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

夜晚，暴雨，手机短信……楚思楠。

祝福转醒时，听到的第一声音，是滴落在眉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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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两个人艰难地对话了几分钟，放弃了。

祝福顺着面前的鞋，黑，沿着往上看。他抬起了伞边，于是就看到了楚思楠的脸。

那么，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的第二人格就知他的存在。

与此同时，天边又是一惊雷，照亮了他半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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