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妨。”楚思楠从屉里掏一盒录影带来，“既然你想知，作为主治医生，你又不是病患，只是病患的家属，你可以知。更何况，视频里的这个人，也可能不会再现了。”

祝福却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牵着梁靖直到楚思楠的面前。

“那为什么你看上去，没有兴采烈的样？我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事，而你成就了你的情，这不是很好吗？”

陆雨曾经通过祝福的初中同学，被介绍了一个中时跟祝福玩得很好的朋友。

陆雨发现祝福的份，不是从祝福上的破绽，而是梁靖上的。梁靖看着祝福的神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以及态度，行为，都像是对另一个人的。

本来找到这个中同学的契机，也从此失去了意义。本来他以为，前面了那么多，离真相和皆大喜的结局，只剩下一丁的距离，没想到却还是晚了一步。

是什么情绪。

楚思楠少见地穿着白褂，伸手请了请：“坐。”

陆雨知，-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梁靖问，他凝视着楚思楠，“你究竟对祝福了什么？我不论怎么样，这个结局现在都是定局了，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了。你以为我是个在意结果的人？不好意思，过程我一样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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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祝福去上洗手间，房间里只剩下梁靖和楚思楠。

他站起，和梁靖握手，微笑：“梁先生，恭喜你。你的伴侣，应该是完全康复了。”

“有件事，我还是很介意。”梁靖没有接楚思楠的话，他沉默了很久，只撂了这一句。

楚思楠伸了个懒腰，了鼻梁上的镜：“你后悔了吗？梁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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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陆雨真的差被“祝福”给忽悠过去。他差就相信了他的话，是另一个人格真正地消失了。可他总觉得有不对劲，事情太顺了，祝福甚至还没来及知很多事。

楚思楠微笑着，歪着脑袋看了梁静一会儿，忽然开：“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的样这么不甘心呢？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梁先生？你就像任何一个拥有劣的男人一样，说不定直到最后失去所有，你才知什么是对你最重要的。”

祝福看起来也很平静，有问有答，十几分钟后就结束了这场复诊。

他没有问梁靖任何问题，径直开始问祝福，有什么不舒服，是否适应，晚上会失眠吗，是否会情绪失控，或莫名忧郁等等。

“我不后悔……”

楚思楠彻底合上病历，镜片下的目光在梁靖和祝福之间来回看了看，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了笑。

他知祝福已经不在了。不可能再有人陪他来。

“你说。”楚思楠。

他知有些东西随着这一刻，永永远远也回不来了。

这个人是搞乐队的，并且跟陆雨聊了之后，一拍即合，两人十分投机。陆雨偶尔也会去酒吧，或者一些特定的地方去看他们乐队的表演，来纾解自己心里的郁闷和压抑。

梁靖慢悠悠地，沉默地站起来跟他握手，随着这一声恭喜，他觉得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