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短短十分钟，对梁靖来说就像凌迟的酷刑。不，也许比凌迟更痛苦。比起每一寸受刮之痛，这令五脏六份痛结于一，成倍累积似的越累越。

空间时，对时间的概念就会变淡。梁靖不知自己在药下过了多久，他只知那些分别注他了三四次，中间的间隔也许是一样的，也许一次比一次短。

椅因他挣扎的力而摔在地上，发剧烈的一声响，空地回应在房间里。

他的意识在昏昏沉沉中已经脱离，连最后一丝挣扎了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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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发的时候很痛苦，刚开始是全冰冷，血都像冻结了，接着开始发疼，浑每个细胞都像窒息一样痛苦，每一寸心肝脾胃都像要裂开一样痛苦。

梁靖不知下一次注的时间是多久，他现在只能继续等着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刺的针，然后任由冰冷的快一将自己吞没。

有句话说得好，但凡任何事，只要了，都是一把刀。

十几分钟后，梁靖耳边听到一声大的声响——可这声响此时对他来说有些不真实，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甚至分不清现实与意识世界。

意识模糊之间，到自己似乎是抬到-

梁靖浑不自觉地开始痉挛，忽然发狂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听着有人在他耳边胡急促地说着什么，每个字都能听清，可就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大脑在极度疲劳和的状态下，已经几近休克。梁靖躺在地上，听到脚步声在他边来回穿梭。

看，毁了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而毒品是最轻而易举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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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持不住，梁靖红着发了第一声痛，“啊！”

梁靖先是一痛，接着疯了一样开始往地面撞。额磕破了不算，浑是尘土的狼狈不算，双瞪大几乎要蹬血来，只到每细血都被细如的针刺一般，痛苦地折磨着他上的每一寸。

只要能轻易令人上瘾而不能离开的东西，要么一辈依赖，要么就得承受凡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生生从和意识中剥离来。

痛苦像是无边无界，像把残忍的锉刀磨在骨上，而时间怀着恶意慢悠悠在他上碾过，对他的痛苦丝毫不予置喙。

似乎有人解开了他的绳，有人翻他的，摸他的动脉，检查他的伤。

浑浑噩噩多少次，每一秒梁靖都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却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就要到极限了……

第一次他挣扎，第二次他恐慌，第三次他绝望，等到第四次针时，梁靖知自己是彻底被毁了。

然后，他被几个人联合着抬了起来，梁靖甚至分辨不对方扛还是抱或是扶……总之带着自己终于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下午三五十分，没有再一次注，梁靖迎来了第一次毒发。

十数个警卫手持枪械，统一抬平着臂膀，将一伙人包围在中间，黑的枪像一双双不见底的，直对着犯罪的几人。

并不是真的忘记了梁靖，又或许要让他先尝一尝这毒发的苦。而是此时此刻，门外也正面临着一场灾难。

没有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