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说的惨烈，大家都骇然，一时间都考虑着平日里有没有跟杨琼对，说不定就被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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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了正当理由，村里人想必也不会说什么，杨琼忍了这么久，就是怕一旦断亲村里人会说他不孝，以后的日不好过。村就这么大，十里八乡的又都沾亲带故，一个人一旦名声坏了，那日便艰难了，在没有足够的银钱之前，杨琼打算规规矩矩人。

在李里，能跟狼相的人，那还是人吗，那得是妖人吧，等跟里正说明了，一起打死，还替村里除了祸害。

这些常识字杨琼都教给杨长寿了，此时见他一气呵成地写完，不禁佩服，想来是直接学着书里的字写的，有一些笔画并不对，但模样是十成十的像，这简直不是人能到的。

而杨琼这边已经准备好断亲文书，只等着找里正见证，杨打铁和李同意，上手印便可以从杨家彻底摘来。李却已经挨门挨地大喊大叫起来，她拖着杨大郎、杨柳儿、杨打铁，跟平日里关系相好的邻居们往里正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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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长寿好像把一晚上攒的力气都用完了似的，杨琼用力，“我知，杨家不拿我当人看，我便没必要再忍耐了。”

“我那哥儿肯定是早死了，现在这个他是个妖人啊。”李抹了把睛，继续说，“我和他爹去杨家里，想着看看他们缺什么就给送些，没想到啊，那家里躺着一条硕大的灰狼啊，那牙有这么长，一就能咬死一个人，要不是我和他爹跑得快，就没命了啊。”

钱嫂一开门就看到这阵势，当下愣了愣，赶忙回喊里正，“他爹，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大事了。”

李一把推开杨打铁，把刚刚嚎过的内容又嚎了一遍，她吓得脸蜡黄，哭喊：“里正可要为我们主啊，那杨已经不是人了，大家回家拿锄去打死那妖人，一把火烧了那烂屋。”

村里人贫穷又落后，思想封建的令人发指，听李这么一说，都愤慨起来，怒气冲冲地往里正家走。

“还能什么大事。”钱来从堂屋来，看了大门外的众人一，不慌不忙地理了理上的布衣问，“了什么事？”

收起笔，杨二婶立刻把小桌整个端到旁边，拿了小娃娃洗澡递到杨长寿嘴边，他喝了几，略微息片刻，看向杨琼的眸熠熠生辉。“杨，人生来走一遭，福也罢，祸也罢便当是上天降下来的缘，我们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可以让自己过得好一。”说完，杨长寿对着杨琼眨眨，长长舒了气。

“生恩，养恩，都被杨打铁和李亲手打断，如今你不欠他们什么，以此为据。”杨长寿行云一般在纸上写下蝇小字，一板一跟书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话说李和杨打铁跑回家里关上大门，她是越想越害怕，又觉得自己受了惊吓，不那躺在床上的哥儿是不是原先的杨，她都隐约觉到以后没那么容易指使人大又健壮的韩青石农活了。再说那狼可是把她吓狠了，便想着联合村里人，去把那狼打死。

杨打铁也是吓着了，他站在最前面，把里正家的门拍的山响，就差直接撞门了。

“我没事。”杨琼回过神，冲韩青石笑笑。

“夫郎。”见杨琼坐着神，韩青石了杨琼的手，担忧。

着木的简易桌放在床上，摆上笔墨纸砚。杨长寿刚好能在上面写字，他微微想了想便抬手拿起笔，边写边说，“杨，你跟韩青石成亲不足一载，家徒四，杨打铁和李屡屡要求韩青石一个人三个人的农活，这算一条。其次，杨打铁和李二人去你家，趁着韩青石不在，拿着锄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