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但这表情却

比哭还难看。坂田英雄将手指放在她的嘴角轻轻往上推，薄薄的翘成了弯月的

形状，脸颊上显现两个小小致的酒窝来。他慢慢地放手，白霜很努力地保持着

刚才的嘴型，但怎么看也觉得无比别扭。

坂田英雄兴致地观赏着，对这样意志的女人，神的折磨远远比

要有效得多。在他的印象中支那女人对贞看得很重，她们宁愿死也不愿被丈

夫以外的男人侵犯，前这个女人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她必定会拚尽

全力反抗，也许会一撞死在墙上，但为了女儿，她不得不放弃尊严，可以想象

此时她的内心是何等痛苦屈辱。

「请、请您、我的、我的……」坂田英雄用结结的中国话说着。他忘

了女人生中国话应该怎么讲，几年前他过的一个中国女人教他过这个词，

想了半天他终于灵光一现想了起来：「、小。」当时那个中国女人指着

自己的生就好象就是这么说的。

「说，请您我的小。」这次坂田英雄说得畅多了，但发音极不标准

更生无比的中国话听上去很是碜人。

面苍白的白霜脸颊红了起来，她微微轻启红看上去想说什么，但咙似

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是发不声音。坂田英雄看她个样心中偷笑，但脸上却装

恼怒的样说：「不说？」

「请您我的小。」终于白霜艰难险地从腔、从牙里挤了这句话，

虽然声音轻如蚊喃但坂田英雄听了却大为受用。「大、大，说，大、大」坂田英

雄比划着，虽然她声音响了些，但他仍不满意，还是「大、大、大」地不停

促。白霜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到几乎是撕着咙叫他才满意，在「请您我的

小」叫声中他看到白霜的眶里泛起了晶莹的泪。

女人泪是征服者胜利的象征，这无疑大大刺激了坂田英雄的望，他开始

搓前耸屹立的房，很快溢的打了前襟。他解开旗袍的斜扣，

似硕桃般的房袒了来，虽然他的见识阅历非坂田龙一可比，但依然

被这世间罕有的震撼。

没人能够抗拒这的诱惑，更要命的是它淌着。七岁那年，日本快

要战败，父亲被征召伍踏上战场从此一去不回。父亲走的时候他母亲已经怀，

十个月后他多一个弟弟。

战局继续恶化，国飞机天天轰炸，有一次房塌了压住地窖，他们没

法再来。整整三天三夜没有人来救他们，刚满月的弟弟死了，他也快死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