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有过的经历吗。」

「有。」

「是自愿时还是迫时。」

「都有。」

「首次是自愿还是迫的？」

「迫。」

「回忆一下首次的觉？」

「很痛，还有觉得很脏。」

「首次的对象有没有在门里。」

「有。」

「时，你有比较烈的呕吐吗？」

「没有。」

「男人的生有什么觉？迫时或自愿时。」

「迫时到恶心，自愿时没这觉。」

「你认为哪些位比较？」

「、房、。」

「你你的丈夫吗？」

「。」

「喜和他吗？」

「喜。」

「你们一次时间多长？」

「半小时左右。」

「一个晚上最多过几次？」

「两次。」

「有过吗？」

「有。」

「时有什么受？」

「快乐。」

「请再描述得详细一些。」

「有时思维停顿，在云雾飘；有时看到五彩星火、如炸得粉碎；有

时无法控制行为，会忘记过什么或喊过什么。」

「你的能持续多久？」

「十几秒……或几十秒吧。」

「你有自吗？」

「有。」

「次数多吗？」

「不多。」

「自会有吗？」

「有。」

「你丈夫有过别的女人吗？」

「认识我之前有过？」

「认识你之后呢？」

「没有。」

「你很自信他对你的忠贞？」

「是的。」

「你怀后有没有被迫过？」

「没有。」

「如果你现在被迫，会对他有负疚吗？」

「有。」

「假设一下，如果此时在你丈夫面前被迫，内疚、痛苦、无奈、羞辱

或者恨他无能，哪一觉会最烈。」

「无奈……或者内疚。」

「无奈。」

「如果迫你丈夫与别的女人或者你被男人迫，你选哪一个？」

「如果我已被过，我选择继续被，如果没有，我会选让他与别人女

人。」

「你的回答很有创意。如果你丈夫被砍下一只手或你被迫，你选哪一

个？」

「我被迫。」

「你很你的丈夫。本来我想问杀死你丈夫，但现在不需要问了。如果在杀

死你女儿与丈夫之间选择，你选哪一个。」

「对不起，这个我真的无法选，也不知该如何选。」

「好，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那么在杀死你或你的女儿或你的丈夫，你选哪

一个。」

「杀了我。」

「好了，第一阶段问题差不多了，我们今天下一个阶段。请白小把裙

也脱掉。」

「是。」

「白小请走到那一侧，然后再走回来，尽量以你认为的姿势。请不要把

跟鞋脱掉。」

「是。」

一丝不挂的白霜开始在房间里中来回走着，银白细长的鞋跟在原木地板上

敲「咚咚」的音符。

「好，可以的。小的走路姿势很优，但还需要细微的改，步可以

再错些，摇摆幅度可以再大些。这些以后再改吧，」

「是。」

「下面测试一下白小的柔韧。先一字劈。」

「是。」

白霜分开双，很完的劈动作。

「很好，起来。将往后倒，双手撑住后的地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