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吧，都是刷卡。你倒好，卡也没有，从来都是刷脸！」

「长得漂亮，刷脸不行啊？」赵琪嘚瑟着，尖翘的跟鞋悠然晃。

「那好啊，让我把你脸儿剥下来，复印个几十份儿，每家店挂一张，免得

有新员工不认识你！」凯瑟琳笑着要拧赵琪脸颊。

「要死啊你，敢恐吓我！」赵琪躲闪着，一把捉住她的腕，「哥在哪

儿？今晚就把你老公勾走！」

「你有本事你就去！」她们似乎经常开玩笑，两棵海棠树似的嬉闹成一团，

凯瑟琳也不恼，「要不要我在旁边帮忙啊？」

「呸，狗嘴里吐不象牙！」赵琪放开她，愤恨地啐。

「呵呵，专咬你这狐狸！」凯瑟琳在赵琪腮边亲昵地吻了，形一转就

到了楼梯，「走吧，咱们上去，底下太！」

楼上的小包厢是不对外开放的，凯瑟琳只用来招待朋友。欧式的红木沙发里

铺着和厚实的波斯羊毯，菱形的茶几摆着三层银雕的烛台，四周墙里嵌着珐

琅作为缀，还有浮雕装饰炉正熊熊燃烧，豪华得像是贵族的沙龙。正面的

墙上挂着一块儿晶显示屏，前方椭圆形的唱台矗着两杆麦克风，却又是ktv的

标准搭。

亚鸥拣了个靠落地窗的位置坐了，楼下是条小巷，行人稀少，只有个清洁

工在收拾垃圾桶，昏黄的路灯犹如瞌睡的睛，无打采的。一墙之隔，判若两

个世界，这就是上海啊，有人歌笑语，有人默默无声，有多少霓虹灯，背后也

有多少影…

「咯咯，还是这里舒服！」赵琪靠沙发里，接过凯瑟琳剥的桔，又顺

手分给了亚鸥，「小弟，想听《喀秋莎》吗？」

「我没听过，只知名字。」亚鸥了到嘴里，冰凉酸甜。

「你有耳福，可以听原声真唱！」赵琪朝金发碧的女保镖一摆手，喊，

「冬妮娅！」

女保镖迈着颀长健的双走了过来，中文讲的利而顺畅，「安妮，怎

么啦？」

「唱首歌吧，唱《喀秋莎》！」赵琪吩咐。

冬妮娅没有推辞，了支麦克风，侧坐到唱台中央的实木脚凳里，歌

轻启便将人带广袤无垠的俄罗斯…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亚鸥却什么都没听懂，忍不住问，「她是俄国人啊？」

「嗯，凯瑟琳有四名女保镖。除了冬妮娅和翟冰，另两位今天休了。」赵

琪眨着睛，「咯咯，还有个英国女呢-怎么样，拉风吧！」

「不敢跟你比！」凯瑟琳笑着将骨瓷的果盘推给静鸥，，「赵安妮无论

走到哪儿，都是自来疯，呵呵呵…」

「她到你这儿可收敛多了！」静鸥翻了赵琪一，，「现在我们家，简

直没人制得住她！」

「又诬陷我！」赵琪唾了瓜壳儿，倒竖起柳眉，「鸥妮唱歌去，别断

了篇！」

「我才不要，我嗓疼！」静鸥撒起，简直像个小女生。

「小弟，要不要听你表唱歌？」赵琪拿肩膀了下亚鸥，拉起了外援。

「好…好啊！」亚鸥被凯瑟琳劝了几次酒，已经有些醉了，「静鸥，你说

的，不能扭！」

「咯咯咯…」赵琪笑得折了腰似的伏在亚鸥怀里，两团耸的饱满像天鹅

绒包裹的车般碾过他的膛，「小弟，死你了！」

大女火香的躯弹似绵，黛绿打底衫还是黑丝边儿的低领

，丰圆腴沃的雪腻挤压翻腾更是呼之。亚鸥的膀胱原本就涨得厉害，

哪里还经得起她如此香艳的刺激，心旌摇之间气血汹涌如，下便悄然有些

了。

「死亚鸥，拿我的话挤兑我！」静鸥瞋目相向，却颇作茧自缚的无奈，

「你就跟她同污吧你！」

「鸥妮，去吧！」凯瑟琳推她，又激将，「你这大才女，还怯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