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床底那把尘封已久的电贝司，换了几弦，弹了几下声音还不错。

当我们和陆游一起来到他家的柴房的时候，一门陆游就夸到，我这鼓可是

雅哈的，了好几万才买的，声音一级。当众人柴房后，都笑了来。只

见一个角落里，一破破烂烂的架鼓挤成一堆，金属支架像麻一样拧在一起，

鼓面基本对穿破了几个大。「他妈的，谁把老的鼓坏啦？」陆游表情惊异。

「这可是你家的柴房。」孙倩提醒了一句。

没有鼓，兴致的乐队第一次奏黄了。在陆游的一片骂骂咧咧中，我们

来到中山路小吃一条街吃火锅。中途碰到了急急忙忙前赶的颠张，一副吊样。我

从袋里掏一包未开封的黄梅，撕了一边的锡纸，用手指弹了弹另一边的锡

纸，长短不一的过滤嘴，递了过去，这家伙不用手拿，直接伸，用嘴叼

住最长的那过滤嘴，衔在嘴里，自己掏火机上了。我自己也一，他

用手圈捂着火机帮我上。

「忙啥啊。」吐了一烟，我问。「看场呗」颠张很响亮的回答，带着自豪，

给人的印象好像是自己在很伟大的事业一样。这家伙是个孤儿，和他姥姥一起

长大的。全名叫张远天，他介绍自己的时候，经常把天读成颠，事又颠来倒去，

不顾后果，后来渐渐就得了个颠张的名号。他自己对这名号却如获至宝。现在在

一家夜总会看门，就是保安。

「一起吧。」我邀请他一起吃火锅。「好久没跟兄弟们喝几盅了，刚想随便

自己解决呢。」颠张叼着烟，半眯着睛说，手在衣兜里，向两边撑开，里

面是一件衣领被洗得起了泡的衬衣。

随便找了家顺的火锅店，一行人就圈坐在两张方桌并在一起的小摊前，

闹的吆喝开了。

在吃喝的过程中聊得最多是乐队的名字，陆游意见是叫「破烂的架鼓」，

意思是几万块的架鼓破了，起码要有补偿吧，但被我们都一致否定了。大刘

说那就叫「克鲁苏」，我们一下很安静的看着他，「这是洛夫克拉克笔下神话知

名度最的神。沙耶之歌，知不，这游戏玩过吧，这游戏讲的是克鲁苏式的

寓言。」大刘继续故玄虚，看我们一愣楞的甚是得意。在一片「我靠，啥玩意，

玩奥啊！咱是人。」的怒骂中，大刘自己了两杯啤酒，那烂名被我们废了。

最终，名字都没有想好。

猜码划拳，烟喝酒，乌烟瘴气的饭局继续着。最后喝了的赵丽，在趴到

桌睡去的一刹那，咕哝了一句：「……你们这帮烂男人，连个名字都想不，

照我看啊，就叫「秃柳下的」……」说完就呼呼睡去了。在大刘满是疑惑中，

这名字被陆游和我、孙倩如获至宝般行通过了。

乐队名字的确定，标志着一只伟大的乐队诞生了。如一缕光，照了我冬

日的心田，的，灰的人和事被镀上了浅浅的一层彩。

第十七章绝女的报复

吃饱喝足，看看时间才八多，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在颠张的盛情邀

请下，众人决定换到颠张的场继续喝。赵丽被像死猪一样，被抬着放到了陆游

北京吉普后座上，孙倩照顾她，大刘坐前面。我和颠张、方单坐一辆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