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

「停下來！」助教突然開，不禁是她，連我們也都是一愣。

「我剛剛說過，妳們的體沒有觸碰的自權，對吧？」助教這麼說，那女孩才像是會過意般，再次請求助教：「助教…我可不可以…」

「不行。」助教不等她問完就回答了。說話語氣很平靜，但是卻也很肯定，那女孩這下更加錯愕了，手上的豐膏還停在手上，但她已完全不知該怎麼處理手上這些綠膏狀。

助教又那讓人發的笑容，看著完全愣住的她跟我們其他人，緩緩地說：「雖然我不允許妳們碰觸自己的，但這並不代表妳們可以省略掉該有的程序，妳們要記住，為的妳們，分是卑微、低賤、且骯髒的，這樣的妳們，更需要確實好自潔，才得上讓人享用，明白嗎？」

我們沒有人回答，助教這一番話就像一把利劍一樣，已經狠狠刺進我的心了。這也讓我想起昨晚讓老公幫我洗澡，以及他我下體時說的那番話…原來那不單是我一時的錯覺而已。

「如果妳們無法完成自我清潔，那學校就會讓妳髒得更徹底一點，我想想喔，上一次有個女孩也是洗澡時少掉了一些步驟，結果被鎖進垃圾箱中一個星期，那一個星期都是以廚餘為、與垃圾相伴，等到她被放來後對於自我清潔就再也不敢馬虎，妳們想不想嘗試啊？」

我們一想到助教說的景象，不禁到反胃，那個女孩更是嚇到快哭來，再次苦苦哀求助教允許她觸碰自己的體。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助教又惡意的笑容刁難她，那女孩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手上的豐膏不是不是抹上去都不對。

「那…我該…怎麼…」

助教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又開始踱步往我們的方向走過來，一邊說著：「以後，妳們每天清潔前都會收到通知，體哪些位可以碰觸，哪些是絕對禁止的，不過也不是完全禁止，不然就沒辦法好清潔了，是不是？有時呢，需要利用一些幫忙，有時則是需要其他同學協助…這次就這樣吧！我不允許妳們的手碰自己的，但我允許其他女孩雙手碰觸。」

我們一時還聽不明白，但是助教卻已經走回到那個示範女孩的面前，拉住她對面的女孩過來，「就由妳幫她搓洗吧！而妳的也要由她幫妳搓洗。」

被拉過來的女孩睛瞬間睜大，不敢置信他所聽到的話。但這卻是事實，助教又笑著說：「怎麼？難妳們想讓妳們那骯髒的體去它該屬於的地方？」

她們兩個想到垃圾箱的畫面，也不敢再有所遲疑，彼此伸自己捧有豐膏的雙手，顫抖地往對方前伸去…

「可以了，其他人還等什麼？兩個兩個一組，互相幫對方搓洗啊！」

我們只得懷著強大的屈辱，各自找好自己的「幫手」，繼續這個清潔動作。

「對不起…」跟我一組的「小頭」小聲跟我歉後，將手上那綠膏狀體往我抹去。

其實，與其他人的體私密位的近距離碰觸，我們也都經歷過了，而且是在不久前…就在完成那基本資料表時，大概全上下沒有一處沒被摸遍了。但是跟這次相比，還是有一些不同的覺存在，剛才的碰觸要都還是測量工的接觸，體上的碰觸都是盡量避免的，只有在非必要時才會小心翼翼地碰觸；而且當時跟我一組的萱萱，在早上一起跑過註冊程序後，也算是很熟的朋友了。

而現在，對面的女孩不但是還沒聊過話的小頭，而且想到還是要幫對方豐就更加尷尬，但最難忍受的是，我們不能只是輕輕碰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