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其他人看到她的不雅與羞恥，或許被我看到還讓她比較寬心不少。而她在蹲著排時，也可以借由跟我聊天轉移注意力，減少心中脹的羞恥。

「莉莉…妳知為什麼我要自願第一嗎？」她突然聊到這一點，場面瞬間又得尷尬起來。

「嗯…妳很勇敢，學姊也會知妳是想跟她賠罪的。」我安著她，「學姊人這麼好，她一定不會跟妳計較的，況且妳不是也鞠了這麼大的躬了嗎？」

「不…」晴晴說，「是我覺得我又犯錯了…我鞠躬時學姊那副慌張模樣，好像是我又了不該的事。是不是我也應該思考，怎麼樣當一個受人喜愛的商品呢？」我並沒有回話，當時學姊的舉動的確有些驚嚇慌張過度，但是晴晴現在提起這個問題，又被迫我要想起未來之事。

「妳剛才有發現嗎？在我們剛進房間裡，完腳時，學姊不是先進去拿室內的鞋嗎？我當時有注意到，她就連光著腳走路時都是踮著腳走的，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跟鞋穿著一樣。我當時不懂，為什麼就連進到宿舍房間，只剩下我們了，還是會這樣受到限制。難我們的未來真的就沒有真正的『休息』了嗎？難我們的生活就只有這唯一的目的嗎？」

我並沒有回應著她，她也剛好完了，起時卻發現廁所裡本沒有半張衛生紙可供清潔拭。

「先去問學姊吧！」我一邊走上馬桶，一邊說，「之前學通知時就有寫到，衛生紙是違禁品，或許又是另一個新的羞辱或折磨在等著我們。」我無奈地說。

「是啊…另一個折磨…該不會是『砂紙』吧？」晴晴半開玩笑地說著，就留下愣住的我向外走去。

等到她去，自然會有另一個替補我的下一位馬桶使用者進來，不過當她走進來時，我不禁叫苦…如果是另外兩人還比較有得聊，但這一次卻是跟我最不熟的小芬。

所以，我的新馬桶初體驗，是在滿滿的尷尬與沉默下結束的。過程中我也試過跟她聊上幾句，但是她都是害羞地簡單應話，到後來我也不知該如何繼續聊下去了。

也因為我前面旁站著的是這麼害羞的小女生，也使我反而放不開，還不能像剛才晴晴那樣羞恥地撥開自己陰排以減少噴濺，早憋急的大量在強力擠壓下，打中了陰外的陰而變成四處飛濺，擋板在我這是徹底用上了…

「不好意思，得這麼髒…」我真沒料到有沒有自己撥開陰會差這麼多，就連我的下體跟大都濕了不少，急忙問已經看呆了的小芬：「妳知這要怎麼乾淨嗎？我不能這樣回房間啊！」

哪知這像是戳中她的要害，她一手摀著掩住驚訝張開的嘴，緊閉雙不停搖頭，另一隻手指向廁所外面。

…「辛苦了。」夢夢學姊看我如釋重負地走來，說：「我想說現在我們之中就妳人緣最好，應該跟小芬比較有話聊，看來對妳來說依舊是太難了。」

「嗯…」我說著，卻發現除了夢夢學姊之外，剩下的三個人，臉都羞得通紅，尤其是晴晴最為嚴重。

「莉莉，這…」她驚訝地望著我濕漉漉的下體，真不知她怎麼會特別留意這尷尬的地方。「不好意思，我剛才…不好意思自己撥開…下面，我不知會這麼嚴重。」

「呵呵！是啊！這種方式，妳們應該都是第一次體驗吧！但是學校早已有經過好幾屆的學姊們的親實驗，而得到這結果。那擋板的度可是有特別算過的，大多數女孩們呢，不肯翻開自己的陰，就會變成這下場了。」夢夢學姊笑著看我下體的狼狽模樣，竟然還伸手過來觸摸。

「學姊，那是…耶！」我嚇到了，急忙向後退開，那些體可不是乾淨的，而是剛剛被我的陰打亂而飛濺的，我的排啊！

「我知，」學姊微笑著說，「妳下面成這樣，我來幫妳清理吧！過程中如果妳害怕不敢看的話，可以別過臉或是把睛閉起來，都沒關係。」

「嗯…」我心想，該不會真被晴晴說中，要用到砂紙吧…

「小芬應該快完了，我先進去了！」萱萱說著就轉頭趕緊跑進廁所，「萱萱，等我！」小頭也馬上跟了進去，雖然本來前面的人上廁所時後面的人都會進去等候，只是怕小芬害羞，萱萱才晚一點內，但是看到她們兩人落荒而逃的反應，讓我意識到有什麼恐怖的事情將要發生。

然而，當我順著學姊的意思，轉頭不去看自己下體時，一幅怵目驚心的畫面，讓我瞬間了解了她們兩人慌張舉動的原因。

我旁邊不遠處是另一位也是剛上完廁所來的女孩，正接受著她直屬學姊的清理…用頭…

同一時間，我也覺到下一種溫熱柔軟的觸，在剛才被濺濕的位處游動，我馬上就聯想到那是什麼東西，急忙回過頭，卻看到夢夢學姊正以她的頭替我去上的。

「學姊，別這樣…」我趕緊想掙脫，但是腰卻被學姊的雙手箍住，她仍然以著一副忘我的表情，從我沾到的恥丘、跨下、大、間甚至陰裡的縫等處都徹底舐過。

為了避免我掙扎太過劇烈，就連晴晴也過來幫學姊抓住我的上半，我就在她們兩人的箝制下，只得放棄掙扎，閉著睛盡量不去想著這幅噁心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