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人放棄預購…相較之下，如果當時還沒有被直購或預購的話，反而可以省不少麻煩。」

學姊頓了一下，繼續說著：「接著就是要過學校這一關了。審的助教們都會刁難我們一下，我們得用自己的體來說服他們同意…嗯…不過學校本的態度其實也不會太過預。之前julic教官就對我們說過，她們並不會在意還沒被下單的我們怎樣改造自己，或是把自己的體搞成沒人肯購買的劣質貨。每年那麼多新的原料，會搶手的依舊一堆，開放這麼多不同的改造項目讓我們自由選擇，也只是為了顧客們有更多樣化的選擇。而且會開來讓我們選的改造項目，基本上也都是符大分顧客們所好的。」

…我們這時停在一個小房間前…「哺室」…

「妳們現在餓不餓呢？」學姊突然問我們，我們雖然已經大半天沒吃東西，肚早就餓到快沒覺了，但是還是有默契地搖頭。

「學姊…妳為什麼會有…啊？」小頭尷尬地問，我們的觀念裡，女人都是懷後期才會有的，剛開始我進到這學校，喝到學姊們的時，還以為是其中幾位學姊懷後，把分給我們的。但是後來自己也無法懷…想到這我心中又一陣傷痛…

「這也是改造項目之一，我們都被注一些特別的激素，來改變體某些機能與覺。而的第一針是全新生都得要施打的，大概是脫離幼之後。那效果是改造房中的，使我們的不需受到懷影響，以後就成為我們的生活之一了。我們的大多數都是自然產生、也不會亂注藥，但是一開始之後，那麼不量多量寡，經過改造的終生都會不停製造。而後呢，我們也可以自願或被迫注其他針，隨著注藥劑的不同，效果就多得可怕，像是增加數量及提密度、增加所有的量、速度、房脂肪大化、排闊值降低、頭度增加，甚至像妳們聽到的，不同味的，都是透由這些藥劑改造的。」

「所以，我們就算不肯自願，也可能會被學校迫注藥劑，變成像妳們這樣…有嗎？」小頭說。

「嗯…應該說是第一針注後，的現只是遲早的問題，而且除非結束營養攝取，不然就一定會有分養分順著血跑至房而產生，這已經變成我們的體基本機能了。」學姊邊說邊看著自己的房，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後面可以自願或是被迫注的針劑種類，都是為了滿足各種顧客們的需求。有顧客喜歡看著女孩在房未受刺激，僅僅稍微興奮，就會不停從前，那麼就會注降低排闊值的藥劑；若是想要看女孩在擠過程中達到強烈的，那就會注提房與頭度的藥劑；如果想要有個的波霸女孩，那麼就會注脂肪大化的藥劑；如果想要房特別沉甸甸，裡面有滿脹的可源源不絕供應的話，那麼就得注提密度或是速度的藥劑；另外還有增加房彈等等的藥劑，選擇可多了呢。」

我們都聽得愣住了，想不到一個女人的，竟然就可以有這麼多種玩法。

「還有味，這是非常麻煩的房改造項目，一般決定了味後，要再換成其他味可得不少功夫，洗淨裝在房內的濃縮調味。而且味對顧客們的喜好影響非常大，我們自己是無權決定的。如果學校決定要讓我們的房改成怪異味的，那我們只能祈禱真有這樣的人肯買下，或是能找到對一般沒太大興趣的人了。」

「所以，學姊妳的味…」

「嗯，左邊是香草、右邊是鮮，幸好都是熱門的味。單一種味只能引喜歡那味的人，兩種不同的味，至少客源比較多…對了，妳們認識apple學姊嗎？」夢夢學姊突然提到她，我、萱萱、晴晴三人的注意力都來了。

「她啊，快被她的名字給害慘了。有顧客指名，想訂購apple她的，而且還是指名蘋果味，說是這樣才符她的本名…」

「訂購？這要怎麼訂？」我問，心中也開始替apple學姊擔憂。

「就只是單純地下訂單而已啊！而且因為那位訂購她的顧客也是原本就有預購apple的打算，所以學校也同意實行了。不過這下可苦了apple。那顧客兩個房都訂了，兩邊房都要從原本的『鮮』轉成『蘋果』味，這可有些浪費啊！而且扣掉那些被訂購的，她還得餵她的直屬學妹們，聽說她已經有面對藥劑的打算了。」

「所以apple學姊…她得把她的送給別人喝？」萱萱問。

「應該說是『賣』的才對，只是那大量的金錢進了學校袋，apple每天都得繳自己兩瓶各250新鮮的蘋果味，換來的只有幾個點數而已。」

我們都沉默不語，心情越來越沉重。以前從來沒想過原來我們全上下都可以這麼「值錢」。學校想盡方法從我們上壓榨這麼多錢，卻要我們的體淪為犧牲品，所換得的卻是吃不飽、睡不好，還得時時處在恐懼之中…如果我們能早一點知這些…我寧可自己賣自己的來維持家計，也不會再進來這裡賣了。

這一側的走已經到底了，接著我們又繞回去，往另一端走走去，卻發現一連好幾間房間用途都一樣，「會客室」。

「這裡怎麼有會客室啊？」小頭不解地問，「難還會有人來找我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