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回答，證實了晴晴心中最壞的答案，「妳們昨天…被帶去清洗體時，有沒有被助教刁難妳們不能觸碰自己某些體位？」

「有，可是我還以為…是要助教禁止…才不能…」晴晴越說越模糊，到後來有些說不下去了。

我們自己的體…「被禁止」而無法觸摸，跟「不被允許」而無法觸摸，這兩者雖然結果相同，但是覺卻是天差地遠。前者只是助教有權禁止我們觸碰體，後者卻是必須助教給予權力，我們才能碰觸自己的體。這也就代表，我們就連想要好好洗個澡，也無法脫離助教們的控制了。

「那麼…我們以後也要…這樣嗎？也要助教允許，才可以碰到自己的體？」

「嗯…事實上，妳們現在就已經如此了…」夢夢學姊回答，我們聽到後都愣在原地忘了走動。

「現在？可是我們並沒有…沒有像學姊妳剛剛那樣…去…求…舍監啊！」

「現在的妳們，進去懇求也沒用。」夢夢學姊也停下腳步回望我們，說：「在舍監室裡…我們每一個在裡面的學姊們，都必須要極力『討好』舍監們，才能讓他們滿意。這也是對於我們課程所學的應用與驗收。還沒學到這些技巧的妳們，進去也只是會受到更多的羞辱而已。」

「難…不會吧…」萱萱幻想著舍監室裡面的場景，紅著臉偷偷瞄向夢夢學姊的下體，滿臉尷尬，想發問但又不知如何開而言又止。但她臉上的表情都被夢夢學姊看在裡，笑著解釋。

「當然不是行為啦！大分都是從基本的吻腳、腳開始，沒有得到同意，我們也無法進一步接觸到他們其他體位的。然後…就看舍監們的心情，想拿我們怎麼樣了。有些女孩要自己的供他們早餐，有些女孩就是在舍監觸手可及的地方站著、跪著、甚至躺著，供他們認意把玩，也有些女孩是要表演自己專長才能的…」

最後，夢夢學姊了總結：「總之，就是把我們的體，當成是舍監們的玩。其他就都不用去想了。」學姊說完又繼續領我們前行，雖然我們也動起腳步，但是滿腦都還停留在學姊剛才所說的話。

不用去想…很顯然現在的我們還完全不到。對比我們臉上眉頭鎖的表情，夢夢學姊卻是一派輕鬆自然，不知情的人可能還以為剛才受到那種非人對待的是我們而不是學姊了。

「學姊，那有沒有可能…有些學姊們…表現不好…然後舍監不允許她…觸碰自己體呢？」

「…分。」夢夢學姊說著：「基本上，我們表現得再好，助教們還是會故意刁難我們，通常其他體位的觸碰都能輕鬆得到允准。但是呢，像是房、恥丘以下延伸到整個陰、，甚至到大等處，總會有一兩處的觸摸權力不被下放，要得到完全允許幾乎是不可能的。而得不到自己碰觸權力的體位，還有一種可能是得到『他人』的觸碰資格，大多數學姊們都是因為這樣，所以必須彼此幫對方清洗對方不被允許獨自碰觸的體位。所以在這生活久了的我們，其實彼此之間的情都是非常『厚』了。」

我想起昨天在體清潔時，也是得跟小頭互相幫忙，才能清洗對方的…正確來說，是、塗抹豐膏…但是這樣清洗下來，確實讓之前未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對方名字都不熟悉的我們兩人，都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情。

「最糟的是連給其他人觸碰的權力都沒有的，像這樣，就只能借助一些『』的幫忙，但是那些很多都是機械式運作，不會像其他女孩們的動作那樣輕手輕腳，所以雖然效率，但是所受的折磨與痛苦都要比原本的要上許多。」

「學姊，我們…有哪些是…還不能碰的…？」小芬憂傷地問。對她來說，要由別人幫她清洗，所承受的壓力與不適都比我們其他人還要多。早點知，或許可以早一點好心理準備。

夢夢學姊當然也知這一點，所以她一時也不知該怎麼開安撫小芬，並吐這殘酷的實情…

「小芬，其實學姊剛才是…只能請求『自己』的體觸摸權力。所以妳們的體，在這段期間，『全』都只能由學姊我們幫妳們清洗，就連妳們彼此間的清洗，也是不被允許的…不過，」看到小芬那震驚的表情，夢夢學姊又趕緊安小芬，「不要怕，學姊動作會很輕的，如果妳忍受不下去，也可以說來，學姊會先轉去幫其他人清洗，讓妳可以休息、放鬆一下，等到妳比較可以接受後再繼續，好嗎？」

「嗯…」小芬沉默了一會，才像蚊般聲音地說，「是學姊…夢夢學姊的話…還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