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鬼神之说吗？”

司空绝笑笑：“不信。”

“为何？”

他趟了下去，还用手把玩着那长长的卷发，“你也许听说过，当年我大破戎狄，将戎狄俘虏尽数灭杀，而且还将戎狄之分三军，世人更是传闻我吃人喝人血，以杀人为乐，中原三国之人皆以我为妖，他们说对了。”

他看着那红的床帐，思绪似乎是回到了几年之前，“那一年，晏城为戎狄所破，我率领一万兵将晏城再次夺回，打开城门的那一刻，我们闻到了一冲天的香，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我看见满城残缺不全的死尸，都是我武安国百姓，戎狄将他们当成两脚之羊，肆意屠杀，甚至在粮草充足的情况之下，杀我武安百姓，煮其冲为军饷，更残忍的时候，他们将城中百姓囚困一，生割其为，大火炙烤为，边割边烤边吃，我武安百姓生生地看着自己的、家人老小的被一块块割下，成了戎狄庆功宴之上的主菜，那情景惨不忍睹，我们攻之时，城中遍地是死骨，整个城宛若地狱。”

柳三升的面也不禁惨白着，当年的司空绝看见那样一副场景该是何等的愤怒！

司空绝却冷静如常，“我将城中投诚的戎狄全杀了，煮了他们的，分三军，大破戎狄之后，我灭了他一族，将首领宗室族民全数活捉，也开了这么一个庆功宴，将那家中有妻儿老小被戎狄所害的人找来，将那戎狄一脉囚禁在笼里，让他们亲自下刀，想割哪一快便割哪一快，那旁边便是大火，那晚，我们以戎狄之为，以戎狄之血为饮，犒赏三军，虽然有人边吃边吐，但吐完还是要继续吃，直至吃光戎狄一族之人为止！

柳三升听罢，心中叹息，怪不得这司空绝被妖化了，要是别家的女听到这番经历，怕是早吓得了。

但司空绝似乎是知柳三升不是常人，没有任何隐瞒，还问：”三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鬼？“

”怎么会？“柳三升笑：”你得对，你为那无数的冤魂报仇了。“

可是这件事情被那太给无限扭曲夸大了，成了他司空绝的污之一，是他暴残忍嗜杀的铁证！民间更是将他视为鬼，他的名字甚至能止小孩儿夜哭。

”所以，杀过了太多的人，我已经早不相信那鬼神之说，若是有鬼，那晏城无数枉死的百姓早该闹得戎狄不能安生了。“司空绝长叹了一气。

但这时候，柳三升却坐起了，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相信吗？我也是枉死的一条野鬼。“

司空绝溺地笑笑，摸摸她的长发：”好好，我信，你是这世上唯一能见光，还要吃喝拉撒的鬼。“

他自然是不相信的，柳三升却是很严肃，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那京城嫡女夏锦华在被放途中便已经奄奄一息了，到了这柳家没几天便已经死了，而我只是占据了她的一个孤魂野鬼，你信不信？“

司空绝皱皱眉，柳三升继续：”我本名也是夏锦华，只是我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之中，我早已经死了，只是魂灵不灭，正巧遇上这夏锦华已死，尸未冷，我投了上来，替她活了下去。“

司空绝脸上终于是浮现了一丝凝重，柳三升也觉得自轻松了许多，心的秘密第一次对人袒而，不禁松了一气：”绝哥，我不想瞒你。“

司空绝蹙眉，半晌，眉才放松了，却是将柳三升给搂得更了，：”我不你是谁，我只你是我的娘。“

今晚，算是他们第一次主动的袒彼此的秘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