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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了，我想去制止你们，却又不知怎么办，我看着看着，却发现自己的小弟弟

了起来，我当时觉得自己很没用，我睁睁看着你被人，却不敢去制止——」

我看不到姑姑的神情，估计她有些难堪，「小钟，妈知妈的私生活不算特

别检，也可能对你们兄妹的童年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可是妈真不知，你

到现在还记得那件事。」

表哥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胡志远那个王八，他吃完你的以

后，你就他的，着着，就把他的给了，我看着他的那话儿，

觉得他的小弟弟好大，比我大好多好多，我当时就特别的自卑，心里想着，如果

我也长了一条驴货，妈妈，你就不会再去找野男人了吧？」

「傻孩，你当时还小，那时候才多大，胡志远当时已经成年了，他肯定比

你大，其实你现在不小，至少在妈见过的男人中，至少是中等偏上的！」姑

姑说完以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可是，我怎么知，又没人告诉我？我只能睁睁看着你握住胡志远的

，然后一下你的里面，你们在床上得那么起劲儿，胡志远还不停

地说『娘诶，娘诶』，他那么想他娘，怎么不日他自己娘去？我清晰地看到胡志

远红的在你的里面，你的大白一个劲儿地往上着，额

上都是汗，脸都是红的，然后不停地『嗯……嗯……你倒是起劲儿啊……你

要这么日你老婆……你老婆肯定得偷人』」

「小钟，小钟，妈对不住你……」姑姑看到表哥喃喃自语的样，悲从心里，

心里格外后悔，虽然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的往事，但是当自己不堪的一面被自己

最亲近的人看到，的确让人到格外的羞辱。

「你没有对不住我，结果胡志远那个狗东西了以后，你用卫生纸净他

的以后，你还小心地张开嘴，他的，你一下，他哼一下，最后你才

完全住了他的，认认真真地了起来。看着你给胡志远，我当时

腔快要崩开了，我觉自己的血在咕咕地动，那声音是那么大，大到我怕你

们听见，可是你们这对狗男女还在哪里拼命地着，你就像那发情的母狗似的，

一刻都不肯和男人分开。妈，你不是喜男人的吗？你啊，啊，你倒

是啊？是不是嫌少了，还是嫌小了，要不要我去楼上把文桐喊下来，

可是妈，你的嘴那么小，怎么可能同时两，要不，文桐着你的，

你再帮我？」表哥的声音里有一痞气，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