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闻闻女儿的脚，小时候他可是老是把月仙的脚在嘴里，逗得女儿每回

都哈哈大笑，但是现在女儿都这么大了，如果女儿发现了就丑了。

他试探的轻轻和女儿说话：「月仙，月仙，别睡了，起来吃东西，别把胃

饿坏了」。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有反应，生把向里移了一些，然后弯下腰把女

儿的脚稍稍举一，鼻像狗一样在脚底板了几下，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闻

女人的脚，或者说第一次闻人的脚，有一澹澹的臭味，但是这是女儿的味，

而且臭味确实只有一，如果比起一些真正脚臭的人来说，这澹澹的味都

可以忽略不计。

少女的手和女儿的亲密，让生没有一丁嫌弃，而且嘴贴

在丝袜上的觉让他觉得很怪，他甚至想把丝袜扯下来闻个够。

就这样他闻一会就害怕的直起到观察着，看有没有别人转看到，看女

儿有没有醒，然后又忍不住去闻一会。

月仙其实一个多小时前就醒了，不过这黑漆漆的也不能看书，起来也没事

，所以她就继续闭着睛躺着，想像着大学里绚丽多彩的生活，想像着那些和县

城同学大不一样的大城市来的同学们。忽然她觉得爹在她脚上到摸，她想可能

爹是睡不着无聊当她小孩一样吧，黑暗中她笑了笑，可惜爹没看到。

过了一会爹竟然、竟然闻她的脚，男人的这好她知，永和她的两只

臭脚发生过无数次的亲密接，穿着丝袜亲、脱了丝袜亲，（穿棉袜时永好像

从没提这要求过，她不知这是偶然还是刻意。）用，脚趾，她不懂脚有什么可亲的，但永就是这样乐此不疲，

甚至还要求她要求夹他的，当然她没有同意。

可是爹竟然也闻她的脚……她不敢说话，总不能说「爹，你不能闻我的脚」

，更不能说「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女儿」。

这一旦破了多尴尬啊，以后爹都没勇气在她面前抬了。

于是只好继续装睡，哪怕烘烘的嘴包住了她的脚趾，腻的在她的

脚趾上的她的，她都不敢动一下。

黑暗中她泪了，想不到从小疼自己的爹会这样，她不知她应该怎么

，只能默默的泪。

越到半夜生胆越大，特别是现在这时候，是人睡的最香的时候，他虽然

是个乡下人，但在城里打短工时也曾经咬牙去过几次十块钱一张票的午夜录像厅

，有一回看的日本片里就有男人女人的脚，当时他觉得那男人有病，臭脚丫

也去。当他沉迷在女儿脚上的「芬芳」

时，不自觉的记忆中现的这个片断就让他也如法炮制起来，当然他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