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见你被夫人揍得鼻青脸，心疼；第二次，是躲在我屋里

偷偷看你，那段时间不知怎么，她躲着不肯见你，不过当看到你从窗外经过，忍

不住就……我也是回屋里拿东西，无意中瞧见的。你这人啊，啥都好，可有时候

说话，真是令人寒心～」

见她说得言之凿凿，无月的信心不由得有些动摇。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因

为他不喜哭的女，叹息一声：「唉～还是说说你吧。你在闭关静室那边

清闲，日过得好好的，后来怎么被调到秋轩来了？那里面事儿特多，而且

成天待在夫人的底下，想偷懒都不行，还动辄得咎……」

绿绒：「唉～都是你打岔，害我都不知说到哪儿了……嗯～在闭关静室那

边时，我还小，什么也不懂，只盼着你每天下午来的时候，可以和你聊聊天、玩

一玩。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在世上的唯一亲人。后来渐渐长大，只要哪天你没来，

心里就惦记得慌，总会偷偷跑到秋轩，哪怕是远远地看你一，心里就踏实许

多，觉好甜。你随夫人外的那些日，我心里便空地、茶饭不思，

什么都提不起神，成日间想的全是你，连梦都是你！那些日里我真是好烦

恼，都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凝目思半晌，她才接着说：「我记得有天下午，你随夫人在闭关静室里

练功，北风姊姊来了。或许是许多话憋在中无从倾诉，或许当我是个不省事的

小妹妹，她把对你的一腔情意，向我诉说一番。她说的那些受，跟我好相似！

我终于明白……我是上你了……我当时就惊呆了！我心里很清楚，咱俩之间天

差地别，上你注定是个悲剧！然后我渐渐发现，府中象我这样对你倾心的女孩

不在少数。于是我告诉自己，若不变得聪明一，设法为自己制造机会，便会

跟那些女孩一样，只能将对你的藏心底，未来没有任何希望。听姊妹们说，

你不仅嗜茶如命，而且特别挑剔，便全心全意习得一手好茶艺，想方设法在夫人

面前表现，才得以常伴夫人和你边。不过，你是人见人的少爷，而我只是个

丫鬟，我也没其他野心，只望能长期跟在你边，你的丫鬟就好……」

无月不禁叹：「我可一直把你当好姊妹，从未把你当丫鬟看待。」

绿绒幽幽地：「直到那天晚上，听你对我说那些话，我心里好兴！我

觉得自己的努力，总算有了回报，你成了我的整个世界，心中真是好幸福……可

是，这几天，见你一都不在乎我的受，以为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所

以才……」

无月听得心中动，同时觉她颇有心计，说：「我的天～你的心思真是

复杂！咋那么多小心儿啊？」

绿绒：「我若不用心机，现在还是个守在闭关静室、普普通通的小丫鬟，

何时才有之日？俗话说，『不想当太太的丫鬟，就不是好丫鬟』，不是么？」

无月啼笑皆非，「应该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俗话也能

改？」

绿绒不以为然地：「它呢，反正就那意思。」

无月沉半晌：「我说过，我的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