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握了我的手嘛！」

「我以为是你先握了我的。」

「算是吧。」

「这样也好的。」

「可不是嘛。」阿绿说，「就这样握着吧。」

「火鸟！」人群中有人惊叫着。我们同时看向河对岸，发现一只火红的大

的凤凰正在展开它的翅膀。它全所有的羽都在燃烧，颤抖着发了惊人的尖

叫。从凤凰的一只翅膀的一端，到另一端，跨越了大半个未墨的天空。很快，这

只火红的凤凰变成了耀的黄，接着又瞬间变成绿。火药爆炸的哔啵声从河

对岸传过来，伴随着人群的呼声，这只火鸟开始慢慢变淡，直到最终消失，只

在天空的幕布中留下看得不是很分明的烟雾。空气中开始有明显的硫磺的味，

但并不至于让人太难以接受。绚烂的庆典结束之后，激情也难免会变得空虚而且

难以忍受。

沈从文说：我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类的酒，却只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也许正是如此吧。

当我们一起回到阿绿在尾久的住时，已经是夜了。一门，小日向就走

厨房，拿了一瓶杰克丹尼，一副轻车熟路的样。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客人！」安娜抗议着，和阿绿一起了里屋。我和小

日向一起喝着酒的时候，两个鲜活的女人换上睡衣，陆续又现了。

阿绿穿着白的背心和蓝格短，坐到了我的边。

「来战吧！」安娜像打了血一样兴奋，开始往每个人的酒杯里倒酒。

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当我再一次有清楚的记忆的时候，发现已经置

在阿绿昏黑的卧室里了。阿绿抱着一把木吉他，和我一起坐在床边。我只能通过

依稀的月光看见她在那里。我的指尖和脚尖都发麻了，看起来我还是不胜酒力。

就这样，我靠在床，她在床尾。似乎我想让她唱一首歌给我听，也许并没有。

我不记得她和我提过她会乐。不过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她没有和我提过很多事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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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的在《挪威的森林》里，小林绿为渡边唱了一首歪歌吗？」阿绿问，

「名字叫《什么都没有》。」

「我记不清了。」

「男人都是健忘的。」阿绿说。她把木吉他靠在前，右侧的房恰好被吉

他托起，我能隐约看到她凸的。她捋了捋自己的刘海，说：「那我也为你

唱一首我自己写的歌吧。不要忘记我哦，负心汉。」

「不会。」我说。

阿绿了，笑着说：「下面有请优秀歌唱青年、女权义者、骄傲的东

京野兽、保守长辈的乖乖女和御宅少男们永远的手女神，野绿小为来自遥

远异国的张君唱一首，悲伤的歌，名字叫《宇多川湖》。」

阿绿弹着吉他开始唱。她的歌声略带沙哑和慵懒，像娟细的溪过青草地，

过山间狰狞的石，一滴一滴地滴在的沼泽里，源远长。她唱：

「我愿为你等候六个月的时间，

也愿为你再等六个月。

我会为你等候一年的时间，

虽然这并不是我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