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时间

嘛！」

「这倒是。」

「我该怎么和有好的男生介绍自己呢？'你好，我叫野绿，是个av女优。

很兴认识你。你是想和我上床呢，还是想我的男朋友呢？你是想得到我的

呢，还是想拷问我的灵魂呢？'」阿绿的发音变得有糊，似乎她也应该喝

醉了。

「这的确不好办。」我说。

「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工作到羞耻……」阿绿停下了划圈。我觉得她的话

还没有说完，于是等着她。但她并不着急。她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又重新

开始顺时针划圈。这时候，她才继续说：「……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应该问她「为什么」吗？我期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为什么？」我问。

阿绿抬起脸，看着我。她的神像是黑暗的海中明亮的星光的倒影，仿佛

可以看穿我的灵魂。

「因为我喜你，张艾林君。」阿绿正说。

「我也喜你。」我说，「但是……」

「你并不喜我。」阿绿打断了我的话。

「你怎么能确定？」

「你可不能置疑我。」阿绿说，「你忘了我和你说过，我是有超能力的。」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才这么说的。」

阿绿没有再回应我。她把重新靠回我的膛，在那里逆时针划圈。她开始

缓缓诉说自己的心事，仿佛我的存在并不重要一样。她说：「刚认识你的那天，

你走了以后，我发现我非常想你。我等你会在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然后和我说，

'野小，我们一起去玩吧'.然后我就会上奋不顾地打扮门陪你。即

使是你只把我当作一个消遣的对象，也都没有关系。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心里就

会现一个鬼和一个天使。鬼说，'快打电话给那个男人吧！和他约会，

然后一起快乐地床单吧！」然后天使说，'好啊好啊！'这是不是很可怕？「

「是很可怕。」我知她并不是在寻求我的答案，但我还是回答了她。

「去大森医院那天，」阿绿继续说，「我特地为你化了妆，穿了裙和跟

鞋，因为我觉得你肯定会喜。女人都能觉来男人看她们的神。你看我的

神，我觉得自己站在你的面前，就像赤一样羞涩和刺激。后来，你给我

发信息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我对你来说真的连打个电话都不值得了吗？然后

我又劝解自己，'阿绿啊，不要这么多愁善，不要这么自作多情，他不会喜

你这样。他一定是想找一个净净的姑娘，谈一场净净的恋。'我总在

想，自己真是太累赘了，你要带我去，怎么和你的朋友介绍我呢？'大家好，

这是我的女朋友野绿，一会我们一起喝酒，她要早回家，因为明天她还要去

公司和别的男人。'这真是可怕极了。我不过是太寂寞了，太需要有个人陪

了，才会这样想你。人就是这样的动，害怕寂寞，反而会像毒上瘾一样，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