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离窦建德不远的一密林里，一个手矫健的斥候飞速地爬下了一棵大树，对着树下的几个同伴低声说。

凌敬淡然一笑，“谢大王夸奖，不过等人率领的毕竟是上万骑，和张定边也是勇冠三军的猛将。为了以防万一，大王还是派压阵的李文忠和庞师古回师救援荥。”

“等等！”

谋士宋正本闻言顿时惊呼：“大王，不好。我们中了隋军的诱敌之计，快快回师救援荥吧！”

凌敬微微笑：“若是隋军蓄意谋划，那此刻现在荥城的就不会是上万骑，而应该是数万锐大军。更何况，隋军战骑在城内四放火杀人，却不占领府衙、府库等重要战略设施，这摆明了是想大动静引我军回师救援荥。”

斥候低会意了一下，肯定地说：“凌大人，小人敢肯定全都是锐骑兵，并没有步兵！”

斥候摇了摇说：“隋军骑兵杀城后只是四下放火，斩杀我军将士，小粮仓和府库都被他们烧了四个。”

窦建德一甩鞭，恨恨说：“真是可惜，看就要攻破隋军大营了。快，传令下去，全军回师救援荥。”

凌敬乃是窦建德的首席谋士，窦建德一向对他信赖有加，自然不会有所疑义，了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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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功夫，缺的隋军便被冲得七零八落，上百名夏军战骑势不可挡地冲了隋军的大营，纵奔驰，肆意地斩杀隋军后方的弓弩手，推倒围栏，扩大缺。

压阵的李文忠和庞师古得了命令，率领四万夏军锐骑兵风驰电掣般杀向荥城。

在后方观战的窦建德见状大喜，兴奋地喊：“好，伍天锡的漂亮，此役过后，孤要重重赏赐于他！”

窦建德听完不解地问：“凌祭酒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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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压阵的四万夏军已经向荥城方向去了！”

凌敬继续问：“那他们杀城后都在什么？可有派兵占领府衙、粮仓等地？”

“报，急报！”

窦建德话音未落，一骑斥候风尘仆仆地赶到窦建德面前，翻下躬禀报：“启禀大王，隋将和张边定率领上万骑突然杀到荥城下，荥城内守军未加提防，被隋军攻占了北门。”

凌敬见窦建德同意，当即问斥候：“我问你，攻打荥城的和张边定带的全都是骑，可有步兵？”

凌敬问完斥候后，当即对着窦建德拱手说：“大王，微臣现在已经确定薛仁贵的确率领大军前去迎战李唐大军。和张定边率领的骑兵不过是一支偏师，攻荥不过是围魏救赵罢了！”

凌敬突然开制止了窦建德，对着窦建德拱手说：“大王，可否让微臣再问这斥候两句？”

窦建德恍然大悟：“多亏祭酒在此，否则孤险些错失良机！”

如何挡得住无情的铁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