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说在理，娉婷先前说楚王穷兵黩武倒是娉婷浅薄了。”

“我王雄才伟略，以匡扶天下、平定战为己任，所治之地任用贤良，民心归附，士卒皆愿为之效死，岂是刘璋之能比的？再者说，我王何来不义之战？江东六郡本是乌程侯封地，我王取之不过是承父业，此其一也；先主刘表伏兵江夏杀害孙，两家仇似海、不共天，还有什么可说，此其二也；北伐曹魏，乃是因魏国兵讨伐徐汉而起，我王依楚汉盟约而兵相助，此其三也；至于再伐徐州，更是因徐汉背盟，致使我楚国十万甲士死异乡，不明不白，此其四也。敢问诸位墨家兄弟，我王孙策哪一战不仁不义了？”

“娉婷姑娘谬赞了。”

该的他已经了，该说的他也都说了，剩下的就等墨家众人商量后决定。

见娉婷已经问完，蒯越谦逊地拱手一礼，不再多言。

话音一落，墨家众人无一不起抱拳切地看向娉婷低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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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蒯先生这样‘辩士’，楚王不留在边听用，娉婷倒为先生可惜了。”

霍峻、霍弋心中暗自喝彩，蒯越义正言辞，驳得墨家众人哑无言、面面相觑，让人好生痛快。

真正的问题是徐州怎么办？

“??????何为天？”

这或许也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之一，只要楚国及时退兵，就算江陵城没守住，蒯越相信以周瑜、季书之能，重新构筑战线夺回失地本不是问题。

“愿随同往！”

蒯越看向书生，正。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一旦退兵，楚国士气必然大落，而且让徐汉缓过气，让曹和董卓大决战无暇顾及楚汉的机会白白溜走，之后再想攻克徐州绝对要上三年以上的功夫。

“我王行的乃是天。”

“兄台此言差矣。纵观古史，唯秦孝公最瞻远瞩，秦国历经六世变法，至秦始皇一统天下，这才有了后来大汉四百年的安宁。这四百年安宁，难不远胜比秋战国五百年的互相征伐吗？而今天下，正需要一位明君来重整河山。”

“孙策是明君还是暴君，我自日后分辨。此次，我决定助江陵退敌，诸位兄弟谁愿随我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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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幽叹，毫不客气的自嘲，让众人不禁把目光再次投向少女，只听娉婷面无表情地继续说。

“曹行的是王、刘备行的是仁，孙策我却看不懂，不知蒯先生可否为我解惑？”

只见娉婷在屋上站了起来，如云的衣袖在风中舞动，少女俯视着院内的众人，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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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都不问有何回报，为义而生，为义赴死，这就是墨者。

娉婷微微顿了顿，说。

然而这个决定比他想象中来得要快的多。

蒯越到安心的同时，又到了些许诧异，连他也没想到，少女在墨家有如此威望，这单单仅是因为她继承了之位吗？他凝视着娉婷，怔怔地神。

“昼夜替、四季更迭、草长莺飞，遵循万生长的规律，这就是天。我王恤万民，奖励耕、生育，发展商业，令货通，各地各补所短，百姓衣无忧，异族归附，一视同仁，海内升平，这不是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