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书理所当然的回答，周瑜更添几分恼火。

周瑜平时什么都好，就是这偶尔一小腹黑，总更让人觉得可。

周瑜忽然一声斥喝，让季书打了个激灵。而见季书看向自己，周瑜脸上略显一分痛苦。

“别理那蠢货，你一心护着他，他还怨你不信任他，蠢一个。我替你骂过他了，但我还是让他在公开场合表面上得先冷落你。你不要怨他。”

“二哥言重了，只要是为了楚国，一死又有何惜？”

“桂酒？”

“没有忘。”

“谢谢二哥。”

季书不说话，只是略显迷茫地看着周瑜。

“三弟！”

先前季书还在想，今天两军刚汇合，有一大堆事理，周瑜怎么这么快就过来找他喝酒了，现在顿时恍然。

周瑜晒然一笑。

“······”

“谢什么谢，情势急，我不在边，该我谢你。”

季书失笑几声，肩膀都抖了几下。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酒碗又放到周瑜面前示意满上。

季书有些木然看向桌上的酒，伸手想去拿起来喝上一，可最终却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碗的边沿。

“我在众人面前信誓旦旦说

“此酒若毒，千杯亦饮。”

清甜，一清香从嘴里到胃里，又从胃里涌上鼻，让人不由前一亮，也不知周瑜从哪里来的。季书忍不住又喝了一大。

“哼，毒不死你！”

“嗯！好酒！”

“我，我害怕让刘备和曹前后夹击，所以我让周泰去断后了。”

“二哥，你这一上来就揭穿我。前几天我跟徐庶的时候可是说胜券在握的。”

周瑜正在自己倒着酒，忽然脸变黑，沉声。

“那你就可以死吗？”

季书略惊讶，这不是军中备酒，军中最好的酒应该是前几日他拿去给徐庶那。怪不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季书失笑了一声，拿起酒碗地品了一。

周瑜终究没憋住笑，又给季书倒满了。酒坛放到一边，周瑜收起嬉笑脸，正经地对季书说。

“便是我，又敢说万无一失吗？”

季书的手微微一抖，一苦涩仿佛从的最钻来，钻了咙里。一桂酒下肚，季书挤着脸颊，勉笑。

这么费心思，就为了来毒死我啊？

“渊，你在王对伯符说的话都忘了吗？”

“怎么，你就不怕这酒里有毒？”

商君定法，违法必惩，民方知法不可违。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闷声喝了一会儿酒。

若是连欺君这样的行为都没有得到惩戒，那国家就会。不过也难得以孙策的情没有立刻过来，想是被周瑜劝住了，毕竟表面上孙策还是要对季书严肃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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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我还不知你？每次制定计划，你有几个晚上能睡的着？哪次不是反复推演到夜？”

周瑜将手中的酒碗向左转了一圈，又向右转了一圈，循环往复。他盯着碗中的酒，闷声。

“这两个月苦了你，一直等义的捷报，怕是经常彻夜难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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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就知会这样，你果然偏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