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穿大盾，险些刺穿兴霸的手臂。如今却说不行，莫不是诓我？”

黄忠连忙解释。

“主公，当初我守长沙时乃是占据了地利，据而守其势更甚！主公要知，自古自上而下奔海，从无自下而上之说，这就是天地间的‘势’！自上下，乃是顺势，我自负可于六百步外伤敌。自下上，则是逆势，我到三百步内方有把握，不过像关羽这般到达武巅峰的人，恐怕一击之间只有五成把握。”

孙策，笑。

“策箭术浅薄，一直只知风向之说，今日方窥得‘箭势’一二。孙策受教了，看来我把香香托付将军教导果然没错。”

黄忠连忙抱拳。

“王上谬赞了。”

二人说话间，前军终于前到六七十步的距离，士兵们早已组成盾阵密密麻麻地护住攻城弩，再不前半步。

孙策、黄忠、周瑜顿时屏住呼注视到城门。

咻！

大的箭矢贴着地面轰隆一声砸到门上，城门显而易见地晃了一晃，掉落了少许灰尘。接着又有两架重弩的声响，轰轰几声，城门猛烈地摇了摇。

过了十数息的时间，第二击开始了。这次似乎效果群，随着一声响，下邳的城门由里向外倒了下来。

楚军一阵呼，还来不及开始冲锋，尘烟散尽，门内竟队忙了石块、横木。

“云梯，冲！”

笨重的云梯从安全位置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孙策有些意外，没想到关羽如此果决，下只有依靠云梯、直梯来登上城墙了。

“汉升，你去试上一箭。”

黄忠立刻会意，趁着楚军的第二波攻势缓缓靠近下邳城。

另一边，关羽好不容易松了一气，心中又暗恼起楚国匠人的手艺惊人，若徐州有这样的工匠，在城放上几架轻型的攻城弩又何惧楚军的重弩？忽然想到曹魏的投石车，关羽不禁叹匠人的作用或许真的不下于一支锐。

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观望着城下的攻势，关羽的心脏忽然没来由一，仿佛有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上，一寒乍起。凭借多年作战的经验，他什么没来得及细想，只是本能地反应，猛地超墙角扑倒。

咻！

大的破风声有别于战场上所有的箭矢。

砰的一声！

一支箭矢钉着一个盔刺了城楼的墙上，墙一寸有余。关羽习惯地默默额，一缕鲜血顺着鼻梁了下来。

······

傍晚时分，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