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涵从离学校最近的店铺开始查起，以孟航当晚的状态，一定是慌中随意找了间店，所以一定是就近原则，问题是学校有四个大门，通往不同的方向，除了正前门外，他们不知孟航当晚会从哪个门去，偏偏教学区在学校的中央位置，他们无法以就近原则预测。

因为能买到油漆的地方不止是建材店，有些杂货店也能买得到，卖白布的范围就更广了，商场里能买得到，衣服的店能买得到，甚至卖窗帘的商行也能买得到。

术学校的后街有个市场，大的，还有条步行街和商品街，里面各店铺琳琅满目，查起来颇有难度。

“叶梵，你没事吧？”钱千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地看了叶梵一。

孟哥又不认识，怎么会……”

叶梵微微闭了闭，当睛再睁开时，已经褪去了愧疚低落的情绪，漆黑的双瞳琉璃光华浮动，自信而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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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梵摇了摇，叹了气：“没事，只是觉得对不起他。”顿了下顿，看着前方路的目光毅的光芒，有些无情：“不过，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这么。”

“原来是我，害了孟哥。”雄照咧着嘴，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比之前被只二级往生者缠上还要难看。

雄照的笑容凝固住，眨着睛，以为自己刚才是幻听了。

叶梵抿着嘴角：“昨晚我是故意撞他的车，还故意报了警，就为了将他带警察局，对不起，是我利用了你。”

叶梵看着他失神到难以接受的模样，眉也染上了抹涩，从他每次提起孟航时那崇拜和自豪，就能看得来，孟航在他心里不仅是大哥，不仅是最好的兄弟，还是他人生最引以为豪的偶像榜样。

钱千一脚踩油门，车呼啸朝前开去。

“不，不是你，你只是被我利用了，要怪，你就怪我吧。”叶梵不忍见他这个模样，顿了一下，又：“如果你爸爸问起这件事，你自可将事情的经过，还有我的份告诉他，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记住了。”

可是现在若不是他，将叶梵带到孟航的别墅，或许孟航就不会了警局，还因涉嫌杀人案，被警方扣留，甚至那通报警电话还是他打的。

说完，叶梵不再看他，打开车门，就坐了去，系上安全带。

这个认知，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一时间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钱千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毕竟他不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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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无论最后她是用什么办法将孟航带警局，从雄照打电话给她，将她带孟航的别墅那一刻起，他就跟这件事脱不了系。

车一路朝着术学校而去，在路上他们已经和韩涵联系过。

叶梵透过后视镜，看着雄照萧瑟的背影越来越小，腔如同堵着一气，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