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尸扔了，把染血的白布烧了，一切就不会有人知了。

312教室是一间画室，而不是普通的教室，不是用冲洗就可以，染着颜料的画桌是那比较老旧的桌，鲜血满了整张桌，甚至渗了桌内，本就清洗不掉，要么就换掉，要么就重要上漆。

他清理得很细致，给画桌重要上了漆，用清洁剂清洗掉地面墙上的血迹，连地也没有放过。

孟航从车里面拿来风衣穿上，掩去了上的血迹，又翻了不知什么放去的鸭帽上，最后上了罩。

所以他需要买来油漆，也需要换掉被鲜血溅到的，盖在画架上的白布，还需要买清洁剂清理现场。

了东门之后，孟航就急匆匆往附近的小商场而去，当时时间差不多是十一半左右，商场正好在关门，他甩下一叠现金，从商场内买了油漆、白布还有洗洁剂，然后再次返回了现场。

然而大晚上的，别说他难以找到相似的桌，就是能找到，也无法大摇大摆地搬来，虽说是大晚上，但现如今这社会，三更半夜都随可见人，也就教学楼这片区域一般死寂，宿舍区那边可还是闹不已。

“我回到了教室，先将颜料瓶罐沾染到血迹的拭掉，这些都是用过的，如果全换掉，太过扎，就算用钱也很难糊过去。”孟航对他如何清理现场也细述了一遍。

他是从小往政治理上培养的人，一旦解决了什么，就会得很细致很认真，不给人留下任何破绽。

清理完之后，他将之前不知什么时候撞倒在地上的画架扶了起来，又将白布全换上新的，将旧的，溅满血迹的布全收了起来，再将装着蔡茜茜尸的垃圾袋搬起，最后关上教室的门。

教室，先到教学楼内的洗手间洗了把脸，洗掉脸上的血迹，但是他的衣服也几乎是沾满着血迹，这般模样的他本不能见人。

黑暗掩盖下了罪恶，一切好似都没有发生过，今晚他没有和蔡茜茜在这里过任何事，蔡茜茜也没有死在里面。

全副武装之后，顺着从手机上查来的信息，孟航从东门去，所说情况倒是与李姓保安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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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我车里有备用风衣，可以遮掩。”孟航的记忆也随着述说，回到了当晚，清晰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清理现场。

这个问题，在他说到返回教室装尸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了，以为他是漏了说，但现在都清理完现场了，他也只说到带走了尸，未曾提到颅，以至于他声询问。

术学校这边，他虽然送蔡茜茜来过两回，但他并不熟悉，不过这世上有了手机这个东西，只要懂得用，便是再陌生的地方也能转得开。

“等等，你只带走了蔡茜茜的尸，那她的呢？”常队听着，却突然声打断了他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