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凶是什么，虽然他不知她是怎么死的，但是猜测一定是被凶手拿刀杀死，他先是说一刀刺向她的腹，这时候，你皱眉，他就知自己说错了，于是改说了。”

“是。”两名刑警将律茂押走，一路上他还在不停挣扎吼叫。

“我明白了，对不起常队，是我没注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表情，被他寻到漏。”顾媛愧疚，在警校的时候就学过，没想到真到了实践，她还是犯了错误。

从一开始，他就只认下杀小动罪，和杀死未知名死者的罪，对李兰珂被杀一案，警方摆的证，他都是持反驳的态度。

“审讯一开始，他还很嚣张地否认他们夫妻与李兰珂的死有关，完全是有恃无恐，突然间就急不可待地认罪，而且为了认罪，还是无视我们我智商编起杀人情景。”

“他在观察你对他供的反应。”

首先，这个潜公寓的方法不对，凶手是在楼通过攀绳索，从浴室窗潜，他却说是直接开门去，李兰珂中一百零八刀，血尽而死，他却说是直接刺在她的，连刺三刀而死。

顾媛甩着手走来，空的走廊已经看不见人影，但还能听到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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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媛知这是常队要指导，激动而认真地答：“李兰珂不是他杀的，他本连她是怎么死的，死状怎样都不知，说一通。”

听她气鼓鼓地说，律茂无视他们的智商的时候，常队脸上了笑意：“你说得没错，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突然态度转变得这快？”

“你已经表现得很好。”常队拍拍她的肩膀，鼓励：“继续说，还看什么？”

“常队，他这是……”顾媛疑惑地看向常队，这是她第一次跟着队长审讯嫌疑犯，她觉学到很多东西，都更多的是不明所以。

顾媛认真地想了想，看着常队迟疑着：“因为常队说的话，动到他的神经。”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她都被他看得心里发，差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对他现质问。

：“带去拘留室，注意看好他，不要让他自残。”

不等她问来，常队就打断她问：“先告诉我，你听什么，或是看了什么？”

顾媛了气，压下失落，一边回忆着整个审讯过程，一边说：“他说杀那个不知名女人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也述叙得很详细，像是早就打好的腹稿，和说李兰珂时的犹疑不定不同。”

常队为她解惑：“你说得对，他不是杀李兰珂的凶手，但是他要认罪，他知李兰珂在医院的值班记录，知她的习惯，知她的死亡时间，他据这些推断她死亡的地。”

常队站在门，目送着他挣扎脚的背影，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