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律茂前后的供，可以看，他在见过律师之后，就认下了杀动和杀人碎尸罪，显然是有经过思熟虑，你也说了，是提前打好腹稿，自然能真实有说服力，而认下李兰珂杀罪是在审讯过程中突然承认，没有准备，自然是漏百。”何平飞不解她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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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顾媛的意思。”叶梵看了三份供后，意会她话中的意思，：“在供里，律茂在说自己是如何杀人碎尸的时候，不说被杀女是不是真如他说的倒霉在路上拦了他的车，发现他上有血迹而引来杀之祸，就说，他描述怎么杀人分尸，不像是凭空想像来。”

这情况，有几原因，一像连环断凶杀案中的被害者蔡茜茜一样，外地人，人缘不好，失踪多天也没人在意，还有一有人制造她还活着的假状，连她边亲近的人都不知她已经失踪被害，当然还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重整面容需要时间，而对梁云月的拘留所剩时间不多了。

“如果是凭空想像，他可以直接说用杀李兰珂的刀一刀将人死就好，又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加上掐脖这一段，他是聪明人，应该知，说得越多，破绽越多，何况尸被碎尸，警方本无法佐证。”

也就是说，从失踪报案系统去查死者份这条路已经不通，而dna又比对不到吻合的，想要查死者的份，除了让家人如实待，就只有夏东所说的，找专家来面容重整了。

“所以……”叶梵最后的总结：“从律茂对两名死者的供述，李兰珂不是他所杀，他也不知她的死法，未知名女姓死者是否他所杀不确定，但是他一定知她是怎么死，并且见过她的尸。”

顾媛也不知该将心里的想法表述来。

夏东也从法医的角度分析，说：“他供里，供述他先是掐着死者的脖，当时死者没气了，他将死者在后备厢，后来在地下室发现她没死，就又了她一刀，刺在她的咙。”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顾媛的上，顾媛顿时到压力山大，多亏了之前闹的那一通让彼此的距离拉近些，这才有勇气地站起来，将自己的看法和分析都条理清晰地说得清楚。

七号到一月一号期间遇害，又是在家地下室被碎尸，不可能是在外地被杀再运回来碎尸。”

说完和常队所说的那些后，又；“律茂在第一次审讯就承认自己杀人，所以第二次审讯待杀人的前因后果时，述叙得很详细，很有说服力，就像是早就知警方早晚会问他这个问题而打好的腹稿，可是，如果他所说的不是事实，而是像杀李兰珂一样只是凭空想像胡说的话，会不会太详细真实了？”

连这三人也排除掉，也就是在失踪案系统中，没有一人符合死者的信息。

“顾媛，你把审讯完之后的看法和想，和大家再说一说。”常队突然指着顾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