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梁云月颤抖着，虽然她现在脑清醒，双有神，但是她其实是懵着。

杀它们？”叶梵抿直着嘴角，冷着声，她没了孩是可怜，可是这不是她施行兽行的理由，何况是她先将那些小猫小狗当‘货’卖与他人玩乐凌，世间万皆有因果，她下了因，自然要承受苦果，她又以苦果为因，再造业障，最终孽障缠，自更大苦果。

“梁云月，梁云月？”常队皱着眉敲了敲叫了两声，但是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在喃喃自语。

常队得到提示，移开一步，附和着：“没事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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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继续。”叶梵走回去，坐下，抬了抬示意：“继续说吧，在你家里地下室发现的那些猫狗的尸就是你杀的吧？”

梁云月疯狂地笑起来，整个人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她双无神地看着虚空，抬起双手着撕裂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撕碎它们，这些畜生，我要撕碎它们……”

梁云月从来不信有鬼神，她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是这一刻，她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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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梵笑得纯真无邪，在她的肩膀拍了拍，微扬声音：“没事了吧？”

“有不太对劲。”常队站起侧对叶梵说。

叶梵伏低，凑近她的耳边：“别装了，有我在，你想装都装不了。”说着，她勾邪笑，一只手她她的肩膀上。

梁云月双无神地看着叶梵，嘴里恶狠狠地说着撕碎的话，像是陷了梦魇之中般。

梁云月躯陡然一震，无神的双瞬间恢复清明，继而化为惊恐，看着叶梵的目光像是在看鬼怪一样，她张嘴想要惊叫，却发不声，就像之前在警察局门一样，她想后仰躲开，却动弹不得。

她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样的本事？

然而此时她未曾完全失控，所以她很清晰地受到一凉凉的气息游走在她内，钻她的脑海中，瞬间她就觉到脑袋从未有过的清醒，还失控个啊，狂奔的情绪生生被拽回来了好不好。

常队会意，走到她另一边，恰巧挡住监控摄像的镜。

叶梵了，对常队使了个，起绕过桌，走到梁云月的边，伸手在她前晃了晃，叫：“梁云月？”

她确实是装的，为了装得真实，她放任情绪的失控却是真的，一旦情绪完全失控，她就会变歇斯里底，变得暴戾，到时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梁云月很想说有事，但最后她却是了。

“是。”梁云月扭，满脸狰狞地看着叶梵，中如同淬着毒，咬牙切齿：“它们害了我孩儿，我要它们不得好死，我砍断它们四肢，扭断它们的颅，剁成碎，再让它们自己吃下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