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阵兵慌之后，那边的声音静下来，只听到王旭不断的声音，接着他带着心虚的声音，讪讪：“警官，不好意思，那个，我杯掉了。”

“嗯。”叶梵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了，之后就没有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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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他当年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新闻系学生，因为在论坛上发表的帖才在学校名，但大家更关注的是他写的帖，而不是他这个人。

从他小说里描写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主与女主们的情并没有细致描写，并且大多的女主角是现在其他角的旁白，或是八卦话语里现，从侧面也说明，他当初在论坛上连载的洪毅的风史，大都是从学生那里听来的八卦。

电话里先是传来他倒气的声音，沉默了有十秒后，才有些支吾地回答，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他气的声音明显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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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梵没有急切开，她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黑眸眯了眯，手中的旋动的笔咚地一下在了桌面上。

却是在删贴一事后，无人敢再讨论。

听筒里清晰地传来吞咽的声音，接着在支吾了一会之后，王旭主动先开：“那就是个路人甲，为了推动情节的虚拟人，没，没有原型。”

王旭估计还沉浸在之前叶梵提起删帖时的回忆中，冷不丁被问到这个问题，他下意识是答：“她是……”两个字刚，就猛地刹住了车，并且电话里还传来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接着就是一段的杂音。

她并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毕竟这不是在审讯，也不是在正式录供，若是急了，反倒会适得其反。

而且从那个敢说的保安大爷的中，听到的都是洪毅的风史八卦，并没有他霸凌同学，或是其他威吓耀武扬武的举动。

从他的反应，叶梵已然知答案，当时必然有人对学校施压，对王旭，还有一些学生施压，而目的，就是要压下某件事。

当年他敢直接放论坛，同学们敢议论传八卦，显然那个时候他们对洪毅是羡慕，嫉妒，有害怕但敢编排，绝达不到谈虎变的地步。

这件事，与洪毅有关，而且与他的风史，与他的某个女人有关。

“你的小说里，有一个情节，里面写到一个路人甲角，就是在后面那一章，妖娆女生甩脸男主的情节里，这个路人甲的原型是谁？”叶梵换了另一个问题，并且这句问话也设了个小陷阱。

叶梵目思，手中习惯地拿着笔转动着。

不敢惹他，会惧怕他，但是他当时还只是一个学生，而且洪家家教颇严，起码在明面上不会允许他在学校搞‘黑社会’式的欺压恐吓。

“没，没人跟我说什么，就是学校说，影响不好，有诽谤嫌疑，让我把原稿给删了就，就没事。”

越是解释，越是表示他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