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我们也要调查啊？”

“有人看见死者早上的时候来过你这里，去后不久就被杀害，所以警方怀疑你这里不仅行非法的活动，还与死者被害有关，现在，请你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并且，警方要查封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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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中年女人瞅着几位警官，朝着院喊了一声。

院里的客人听到动静，见到警察，个个面面相觑，不过他们都是老客，有几个还开说可以为老板证，七嘴八的就吧吧地说起来。

握了握受伤的手，叶梵眯了眯，似是被炽白的灯光晃到睛。

正在招待客人的老板这才转，看到七个陌生人，其中有四个还穿着警服，也如中年女人的反应一样，大惊失，抹了抹汗跑过来，听到说他这里有非法活动，立刻大呼冤枉。

“叶梵，你怎么看？”韩涵给老板和老板娘登记好基本信息后，低声问，这里是叶梵带他们过来的，她相信这里一定有问题，但从门到现在，她并没有发现一疑。

“你是这里的主人，还在玉石市场那边开铺，那一定听说过，在xx巷发生的命案？”虽是问话，但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叶梵并不意外，一切都掩饰地很完，完到连她要怀疑今天经历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

……

有钱来买好货的，玩赌石的，家里基本薄有资产，还有两个是玉石公司的采购员，他们这些人自是不忤当地派所的民警，但市局刑侦队就不一样了，能让他们动的，都是是大案。

“警官，我们这个买卖是有营业执照的，就在前面的市场，有个铺，你们可以去查。”

一听到要他们拿份证来登记调查，又开始嚷嚷起来，直到两名穿着警服的刑侦警员拿着本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站在一起，看到他们上挂的工作证是市局刑侦队，众人这才哑火，乖乖合。

“都安静，你们所说的，我们警方自然会查清楚，现在，麻烦大家都将份证拿来，合警方的调查。”何平飞抬起手，扬声音大喊一声。

“听过，下午市场里的人都在说。”老板。

几堆石，大约有十来个人在挑选石，竟没人注意到有警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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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供都一致，并没有疑。

这下，客人们看着老板的神都不对了，在刑侦警员问话的时候，语言间都在跟老板撇清关系。

但他们的说辞又恰恰说明，他们真的是这里的老熟客，一旦来了新货，老板老崔都会通知他们，今晚会来新货，老板提前两天就通知他们了。

院里的石确实是原石，她看不懂品相好不好，但从客人的供，也只是普通的原石，开过最好的玉石也就是冰。

“警官，我们就是来买原石，又不是赌博，赌石也不犯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