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营业」

——其实就和「营业中」的牌是同一块，正反面而已。

而前的这块牌看上去有年了，或者说是有年没使用过了——牌

的表面有匆匆拭过的痕迹，边缘上还积了很多灰。

「暂停营业」？这事情赛门还真没什么印象。

距上次海娅从城里回来后，赛门还没有得到过海娅离开贫民窟的报告。

一年多前，琳曾背着赛门派人全天候地盯住酒馆，监视海娅的一举一动，

但很快就被海娅发现并找上门抗议了一番，赛门也因故得知此事。

虽然赛门事先并不知情，但在此事上还是不得不对海娅歉。

（不过赛门断然拒绝了将琳给海娅「惩戒」一番的要求，取而代之的，

是事后在家中的地下室对琳独断行为的「内惩」。）

最后，在欧涅的游说下，赛门还是勉妥协了仅针对海娅行踪的定期报告。

「海娅她，在什么？」

赛门悄悄地摸了来，但还没上到二楼，就听到了女人之间的说笑声。

「这个一定很贵吧？」

「没有啦，但是效果很好哦。别翻啦，说说你那个男朋友的话题吧。」

「哎呀，讨厌，说那些嘛。」

「不要嘛，说给我听听啊。」海娅的屋内，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才不会结婚呢，别说。」

「哎呀，脸红了，带过来让我看看嘛。哦，我知啦，不会就是那个『赛门』

吧。」

「讨厌！那个，那个是那个，这个是——」

「哦，哦，我懂了，你骗我，那个才不是什么诅咒用的人偶吧。不然也不用

得这么大，像个抱枕似的，还把名字写在——」

「你还说——」

「不要，我就说，海娅一定是天天晚上抱着『他』，然后把手放在自己的—

—呀！」

「讨厌你！不许你再说。」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扑倒了。从杂的声响

来判断，大概是二人扭在了一起。

「好啦，好啦，我认输，我认输！这事情，你当然要动——」

「这个是什么啊？」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海娅好像是在翻什么东西。

「啊！那个是——」

「咦？难是——不会吧！」

「快还给我！」

「嘻嘻，就不给。了吧，有男朋友的话不会用到这个东西吧？」

「哎呀呀，好妹妹，答应你不问了，快把那个东西还我。」

「不给，这个还沉——呀！」突然，海娅大叫了一声。

咚。有什么重落到地上发了响声。

然后是嗡嗡嗡嗡连续的闷响。

「当心！这个可不经摔！」陌生的女慌张地喊。

「这个东西，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会震动的，怎么到的？」

「那个～很简单啦，我拆了两个闹钟自己的。」

「我有懂了，好厉害，真不愧是。」

「哈～哪有那么厉害，我的才能就只能用在这地方啦。」

「别这么说嘛，帮我也一个好不好？」

「嗯，嗯，然后再帮你改造在『赛门』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