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般的女人什么好都捞不着！」

「……」赛门一言不发。

「你以为我和琳平时为什么会把你捧到天上去？」汉娜用脚趾将赛门的下

掰向自己，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赛门仍然没有作答。

「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那我替你说吧——」汉娜捧起自己伤痕累累的

房，「——只有两可能，喜你，或者是想从你那里得到些什么。」

「——！」赛门猛然抬，怒视着汉娜，

「哈！不是很难懂吧？你以为你边的女人们都在想些什么？你以为像我这

样的女人还会有什么其它理由赖在你这样的混球边？」

「琳她——」

「闭嘴！你这个白痴！」汉娜脚上稍一用力，就把想要起的赛门给摁了下

去。一坐下去的赛门激起了一大片。「给我听好！我要是有琳那么多

的手下，那么多钱，那么多地盘，早就把你踩下去了！」

「——」赛门言又止，他难以置信地理解了汉娜的意思——很意外，汉娜

居然正在替琳开脱。

「啊——想想都那么有趣，要是能把你这样的小混攥在手里——拴上链

养起来倒是不错，就养在这里好了。」汉娜的神相当兴奋，浑上下透着一

狂的劲。

赛门毫不怀疑汉娜所说的真实。论对权力与望的渴求，汉娜与海娅不遑

多让——这两个人其实有很多相似之。

「现在，我的混白痴小人，有一位女士要换衣服了——给我去。」

换好衣服后从浴室来的汉娜，连看都没看被自己赶到甬中的赛门一，

就从甬离开，消失在了地下室的楼梯尽。

赛门目送着她离去，内心反复咀嚼着她于好意但极其激的告诫。

「这样啊，我还真的是个混球。」赛门伸手去开浴室的门——他还没来得及

就被汉娜赶来了。

「喀咯，喀咯。」门把手的阻滞告诉了赛门一件事：汉娜临走前把门给锁

上了。

赛门抱着一试的态度打开了甬内某个用于存放小件的暗格——先前被

儿偷走的宝石也是放在这类似的暗格中的——那里是存放备用钥匙的地方。

果不其然，暗格里空无一——汉娜的手法很快，准不逊当年。

「啊欠——」地下室的凉意透过漉漉的钻了来，寸缕未着的赛门打

了个嚏。

望着甬尽熊熊摇曳的火光，赛门别无选择地走了刑房。

「琳，告诉我吧。告诉我一切——」在琳的边，赛门找了个位置靠

着她席地而坐。「——不那有多难堪，多伤我的心，我求你告诉我。」

「……对不起……」饱经摧残的琳还清醒着，她此时的致歉无疑是承认了

的指控。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那些，那些都是骗我的对吧？你是为了卖

帮派的情报，勾结外人才会那样的事，对不对？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原谅你，

真的可以原谅你，我不会把你给鲁克的。」赛门明知自己毫无意义的问题只是

在逃避现实，但他还是抱着一丝期冀，去向琳征求着注定是错误的答案。

「绝不，绝不会对你，说谎的，我答应过——」这是琳两年前在莫顿的旅

馆中对赛门许下的承诺。

「可是那不代表你会把一切都告诉我对吗？与其说谎，不如不说——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赛门仰大笑，泛着苦涩的辛楚弥漫在刑房的空气中，「

我也答应过不让『其他人』欺负你来着，真是报应。」

「……不，都是我的，错……」

「现在追究这个有什么用？这个时候就不要跟我提什么赏罚分明那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