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回去？只有杀手才会考虑那事。」

「他应该不——」

「除非你能确认这个人是一位杀手而非刺客——那要看他的雇付款给他的

方式了。」

「怎么讲？」

「杀手会把钱存好，留着以后的。而真正的刺客——会把钱给其他人。」

「——！」迪特的脸上现了明显的动摇。

「抱着那必死觉悟的刺客与杀手不同，他们往往更擅长创造击杀目标的机

会，而不是全而退的机会。所以刺客不在乎把动静闹大，而杀手往往只会一个

目标一个目标的下手。」

艾尔森密不透风的分析把迪特和梵多尔冈的压得都快不过气了。见他们心

神不宁的样，艾尔森继续补充。

「所以，我和梵多尔冈大人不但要分开，还要离得越远越好。」

「可是——」

「我明白，这城堡当然还是要相对比外面安全得多——谁能给我倒杯茶——

我都想好了，这座城堡里有没有金库之类的？」艾尔森见对方已经完全上钩，心

绪稍霁，顿时觉得咙渴难耐。

「有——你还不快去倒。」梵多尔冈冲迪特发起了脾气。

「我想没什么地方会比那里更安全了。」艾尔森见时机成熟，试探地问。

「大人，那里也许很安全，但通风太糟糕了。」迪特提醒。

「恩，城堡的话，有没有地牢什么的？」艾尔森眨了眨。

「这——有的，但这未必也太——」梵多尔冈显得很犹豫。将艾尔森关地

牢——这耸人听闻的消息一旦那绝对是外灾难。

「是的，一般人绝对想不到。而且，地牢绝对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迪特，你觉得如何？」梵多尔冈把目光转向自己的侍卫长。

「艾尔森大人，请——我认为，虽然——艾尔森大人说的对。也许这座城堡

里除了领大人的卧室，那里真的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除了金库。」迪特把茶

杯递给艾尔森后，十分纠结地承认了艾尔森的观。

「当然，我知那里很不舒服——」

「这不是问题，我们会派人打扫净，然后放置符您份的家和用品。」

梵多尔冈此言相当于是同意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艾尔森大人说笑了，不如，请先在此休息片刻——请放心，这里的守备很

严——我们会立刻着手准备地下室的工作。」

「有劳了。」

离开会客室后还没过多久，在城堡内的走上，梵多尔冈等不及向迪特质

询起来。

「艾尔森果然名不虚传。你是怎么付钱给那个杀手的？」

「也许，真的是刺客，而不是什么杀手。」迪特的额上现了汗珠。「中

央大的袭击刚一得手，放在指定位置的金就不见了——负责监视的手下来报

告时，我很惊讶，但没想太多。现在看来，这个刺客应该有帮他收钱的同党。」

「找到他们——然后你知该怎么。」

「——是。」迪特的回答有些勉。

「你说，他想刺杀我和艾尔森，这可能有多大？」

「不大，但——虽然我只委托了他杀死那个秘书的工作，可他同时从『其他

人』那里接到刺杀您和艾尔森市长的任务也是有可能的——照艾尔森的说法，

他至少想对大人您下手是肯定的。况且，如果艾尔森大人真的殒命于此，您是脱

不开系的。」

「这些不识时务又没耐的旧贵族。」梵多尔冈咬牙切齿，「就照艾尔森

说的办，他的判断很有理。」

「是，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