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心更了，关风急忙避开神，正慌着，忽然前方灯光一闪，是车的前照灯光芒，他忍不住瞇起睛，这才发现家门旁边停了一辆车，应该一早就在那里了，只是周围很暗，他们没有看到。

关风也不喜杜奇这么晚突然造访，不过听他说到公事，便，跟严少卿了晚安，转-

那一次关风的豪举动让他记忆犹，他居然没对那个撒钱的动作有多反，反而觉得很好玩，所以还好意提醒关风换车，那么清晰的画面，但此刻经过相同的地段，他才发现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关风坐直，发现上搭着严少卿的外衣，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给自己披上的。

沉寂的车里漾淡淡的暧昧气氛，关风转诧异地看严少卿，和他投来的视线对个正着。四目相对，严少卿又低声问了一遍，「可以吗？」

车门打开，杜奇从车上下来，关风急忙挣脱严少卿的手，也下了车。

车在家门前停下，一本能让关风猛地惊醒，他本来是想回避跟严少卿的聊天才借睡觉，没想到晚上酒喝得太多，竟然真睡过去了，平时他都会因为睡不着而心烦意，偏偏只要严少卿在边病症就会不治而愈，而且还睡得这么沉。

「我记得这个路，我们第一次撞车就是在这里。」

「你睡得很香，连我跟你说话都没听到。」严少卿在旁边笑着说。

「其实我是想说——」严少卿稍稍踌躇了一下，问：「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这么晚还在人家门等，真有耐心！

「说了很多，虽然也许都是废话，不过我说得很开心。」严少卿停了停，又笑：「就当是你的眠曲吧。」

告白的关键时刻被打断，严少卿很恼火，不过杜奇是关风的同事，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很不喜那句毫无诚意的歉。杜奇一脸优雅的微笑，与其说有歉意，倒不如说他很得意自己的场。

可是那一刻的关风，他想他一辈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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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了？」关风本能地问了一句。

车灯关掉了，月光淡淡洒来，映得严少卿的眸熠熠闪光，关风慌忙避开视线，就听他轻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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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刚才来给你送资料，你家没人，我想你应该很快会回来，所以在这里等，不是有意打扰到你们的。」杜奇走到他们的车旁，先向严少卿，又对关风微笑说。

不由有些沮丧，连带着回去的路程也变得遥远起来。

第五章

想起上次从墓园归来心情烦躁时，严少卿也是这样在他边默默陪着他，关风心思不由恍了恍，说：「谢谢。」

在经过某个路时，严少卿放慢车速，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嘴角忍不住浮起微笑，明知关风睡着了，不会给他回应，却还是说下去，「你当时的反应很好笑，有些吓呆了，还有些生气，向我撒钞票……」

关风怔住了，心思在瞬间有些了，太突然的问话，让他不知该怎么回答，随即手一，被严少卿握了手心里，像以往无数次一样，温和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