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那么空闲呢，再说先动手的是我，你属于正当防卫。」

「我不是怕杜奇，是怕你。」被取笑，严少卿叹气，「你要是被人揭穿老底，也会不舒服的。」

关风已经把心结解开了，那件事他只是随说起而已，见严少卿还在张兮兮地看自己，又笑：「看你打人那么厉害，却怕杜奇，被他几句话就蒙住了。」

关风摇摇，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见严少卿还在看自己，怕他担心，便转了话题，问：「你背上有纹，也可以佣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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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血腥的事严少卿不想多提，转过神，发现关风看自己的睛里有难以言说的情愫，不是鄙视，也不是害怕，而是某很沉定的觉，象是怜惜，还有一尊敬的情，这让他很开心，打趣：「你好像一都不怕。」

没有，不过……

「揭老底？」

其实对于严少卿的过去，他也曾怕过，但那时他还没有完全了解严少卿，所以他才有那肤浅的想法，而现在，他不会再那样想，他们的确是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也许他这一辈都无法了解严少卿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生死境况，但他觉得一个人可以为了家人这么多牺牲，那他绝对值得自己去。

「又不是军队，哪有那么严格？那些外籍兵团，只要你能打，肯卖命就行，才不会那些无聊的事。」严少卿说完，看着关风，脸上慢慢堆起暧昧的笑，「你好像对我的纹很兴趣，想看看吗？」

「不过你发起脾气来还是很恐怖的，我一直认为那晚你手很用力，可是在看到你打歹徒后，才知你打我的时候连半分力都没用上。」想起两人决裂那晚的互殴，关风忍不住发叹。

严少卿这样说，完全没夸张，有时候死的是战友，有时候死的是敌人，他自己也数次面临死亡，其中一次是在非洲雨林，他受了刀伤，失血过多，饮用喝完了，战友还没到，偏偏每日下雨的雨林地带整整一天不见雨滴，温加上刀伤，他差以为自己撑不过去，还好半夜下起了雨，他才算捡回了一条命。

「杜奇提起你以前那些事？」关风愣住了，想了想急忙又问：「那有关佣兵的事呢？他也知了？」

「就是我犯罪狱的那些事。」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突然被人提起，总不会好过，尤其对方还用那鄙视的吻说来。

「我为什么要怕？」关风笑着反问。

「这个他倒没有提，怎么了？」

他说着话，伸手解釦，关风被他说就的行为愣了，急忙说：「这里是医院，我们等回家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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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风表达不同意见之前，严少卿已经把上衣脱下来了，后背朝向他，说：「我请当时最好的刺青师傅给刺的，是不是很传神？」

无心的一句话让严少卿立刻张起来，虽然知关风在说笑，却还是有沮丧，说：「那次是我太混了，你不会记仇记一辈吧？」

上次时间很短，关风没有看清楚纹，而且由于过于震惊，只留下刺青非常恐怖的概念-

亡，我跟它天天见面。」

「医院有规定不许脱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