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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多,但计到账上也够惊悚的。稚华躺在床上,拥被苦算,越算越心焦,又咳又喘又吐血的,闹得上上下下人仰马翻,忙到午夜子时,好容易稍稍平复,谁想这时候又杀出个人,横插一杆子,搞得场面越发难收拾。
来人一看就不是善类,高大狰狞,长的就挺吓人了,左耳耳轮上偏偏还钉着五枚硕大怪异的耳钉!来到招呼也不打,闷不吭声地闯进稚华屋里,一把扛起他就往外走。稚华趴在他肩上,咳得声嘶力竭。长琴截下他们,冷哼一声道:“昨天还没玩够,今天扛回去接着玩是吧?你没见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么?经得起你玩几趟?!脉望,无耻也得有个限度!”两边对峙一阵,他开口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声音不是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暗哑、冷硬、无情无义。
“我偏要管!”长琴变出本相,亮出尖牙利爪。
“哼,不自量力!看在封狐面上,不与你计较,滚吧!”
“太爷我偏不滚!来呀!”
两边正要动手,稚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赵孟田一看不好,赶忙上前递手帕。他咆哮一声跃出两丈开外,不许任何人近身。他们将他团团围住,他眼也不抬,只管问那个趴在他肩上的人:“稚华,我多与银钱助云阳复位……你随我回去可好?”
“……不。”
“你!……你听我说,只要有钱,云阳自能招兵买马,用不着你……”
“……有钱无钱我都要留下,看他复位……”
“你还在恨我那时袖手旁观?事情都过去八百多年了,你何苦……”
“放我下去。”
“哼!我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我若是硬要带你回去呢?”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宁死都不随我回去,口气这么硬,他日若有事,别上门求我就是了!!”
赵孟田站在两丈开外,边听着两人互撂狠话,边寻思:脉望?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到底是哪呢?……想起来了,当年师叔祖闲极无聊,拿六界阴私来嚼舌根那会儿提到过。这叫脉望的好像是魔界望族嘛……不过,说实话,望族便望族,养的牛高马大,举手投足野的可以,望族的斯文气一根毛都没沾上,啧!
他摸了摸下巴,挪了挪脚跟,靠近雷开,压低嗓音问:“他们这是?”。“旧情未了,余孽横生,旁人插不上手。”
插不上手,插嘴总可以吧?
他说:“哎!那边那个穿耳坠的!我不要他了,你拿五十万两来,卖给你,如何?”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不太地道,连平日里最喜做他应声虫的老鬼们都受不住了,支支吾吾打岔:“殿下说笑了,嘿嘿,说笑了……”。赵孟田虎着脸硬着声,“你们看我像在说笑不像?!嗯?”。“殿下……稚华大人守着这儿八百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哇……您这么做……”。“这么做是怎么做?痨壳子一个!动动就咯血,不拖后腿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功劳苦劳!”。“殿下!”两老鬼看看这头又瞧瞧那头,帮哪头都不对,急得直打转。
“哼,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现下他还挑着一副烂摊子呢,就敢卖你,日后若是复位,你又该何去何从?”魔界望族凉凉一笑,再冷冷地说几句风凉话。
赵孟田昂头负手,立在原地,形状像只负重的乌龟。他心想,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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