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经理好，傅冉才让人起灯。屋内灯光一亮，傅冉就看向天章，天章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脸上颜难看至极。

傅冉放好饵，又撒些饵的细屑在地下和墙角。最后在天章与自己所坐的榻前燃了一炉香，那香直线一般向上而去。布置好之后，傅冉命太监灭了灯火，自与天章坐在榻上等待。

他说到这里，那蛇怪在瓦罐中忽然撞起来，只听到罐里一阵砰砰响。

傅冉无话可说，两人正互相瞪着时候，忽然听到墙边有些细碎声响。傅冉忙了手：“来了。”

傅冉却十分兴，小声：“别怕别怕，它不伤人。”

不过却没发作，只是冷着脸瞪着瓦罐不说话，傅冉略无趣。

傅冉明晃晃的讥讽让天章觉得自己牙齿都要抖起来了，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东西由皇后带去两仪，不要让朕再看见！这屋里的四个人先看押起来……”

屋中一片黑，天章看不清楚情形，只觉墙边那一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动一动拱来，看得他疙瘩都起来了。更张的是几个侍卫，手都已经在了刀上。

等了约莫一刻的样，只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室内空的，烧了火盆也不和，天章虽然握着手炉，披着狐裘，还是能觉到风从窗里都钻来了，他倍觉无聊，看看边的傅冉，却是闭着，叉着手，一副屏息凝神等待的专注模样。

那是一条约十寸长的蛇，却生着人面，是一条人面蛇的怪。

“老鼠可怕它……”傅冉话音刚落，就见那东西已经蹿到了装饵的罐前。天章这才看清楚，他一见之下，只觉一炸，差惊呼声。

天章看清楚那条蛇怪的时候，就知它是什么东西了，心中忍不快，没有搭理傅冉，继续向苏檀吩咐：“另召崇玄司祥瑞科的李钦臣。”苏檀应诺。

那条蛇长约人一臂长，黑暗中看不清颜纹，昂起时候却分明是一张怪异的人脸。额极窄短，没有眉，睛却生得圆如杏，细长的半张，里面还嘶嘶吐着信。

第15章

“陛下，”傅冉的声音突然温柔恭敬，“现在该怎么办，请陛下示下。”

不过这瓦罐却是装了机关的，钻去容易，来就会被卡住。一看小蛇已经钻了去，傅冉立刻对苏棉打了个手势，苏棉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铜网与两个小太监小心上前，飞速拿铜网罩住罐，又拿铜丝将铜网盖与罐双耳一起缠得结结实实。

傅冉豁然开，看看天章正一副情脉脉的样，顿觉好笑，凑到天章耳边低声说：“陛下，我可不是娉婷。”

天章心中一阵堵，便任他默默安排。

直接放在地上：“等一等就能看见了。”

天章也压低了声音问：“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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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蛇半人的怪缓缓循着糕细屑游过去，在装糕的大瓦罐周围盘旋两圈，试着将探去，顺利将伸罐之后，它整个也渐渐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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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冉笑眯眯：“果然是灵，能听懂陛下的话。”

天章就伸过手去，握住傅冉的手，果然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傅冉的手冷冰冰的。

天章看向他，认真：“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