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二人也不过早晚过来学一会，白日里是要帮家里活，杨婵真正的学生是杨平和小草，或者说就小草一人。

怪供一个读书人难，像赵远山在镇上念书，一年学费便是五两银，每月笔墨用怎么都得半两银，这已是极省了，这要是再去参加个什么活动，销要更大。

便是大丫小芽在她家学字，二婶每月都会送东西来，或是米面，或是果菜，偶尔也会送些野来。

“嫂嫂，你瞧这字，写的怎样？”小草捧着张纸，兴匆匆来。

她先跟着杨平念书识字，再在赵远山的沙盒上练字，一直到昨日，杨婵才允许她在纸上练字。

其实是因为杨平练得久，他四岁开始，一天二十篇大字，到如今，每日三十篇大字，杨婵给一加的。

这时候有人去书院外偷学，可比偷一般东西还严重，书院里的先生打死都没人说什么。

听了杨婵的话，小草微微脸红，“没有平哥儿好。”

实在是纸张太贵，一刀一百张的中等白纸，需五钱银，价格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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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廪生，每年有四两银，每月还可领六斗廪米，这些东西算不上多，却也能补贴些家用。

就是杨平，如今都是在一块石上练字的，只偶尔用纸练一小会。

杂七杂八算起来，哪有杨平练字的时间多。

不过赵远山也不需杨婵解释，就答应了，他知读书的好，杨婵既然愿意教，那是最好不过。

说起来，杨婵说要教小草识字时，赵远山还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充分说明他没有那要教妹妹识字的念，从小在这环境中长大，会有这想法很正常。

所以二婶能将两个女儿送到杨婵识字，是极激杨婵的，像四婶等人也想送，可惜关系没到那份上，是不敢开问的。

当然，都是最差的纸，饶是如此，她也珍惜异常。

杨婵舀米的手一顿，将竹筒扔回米缸，这都第几回了，老忘了赵远山不在家中。

就算知读书好，大多人家还是供不起，有时候不是咬咬牙就能熬过去的问题，送一个孩去读书所付的代价，对于一般的百姓而言实在太大。

才的把握又大上几分之外，还有一定几率成为廪生。

“他三岁便启蒙了，四岁开始写大字，练的时间比你长，这才好些。”杨婵笑笑。

至于女就更别想了，家中若是有读书人，偶尔教她几个字，会认和写自己的名字，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恩。”小草，她也没想要和杨平比，毕竟一男一女，主学的东西不一样，没什么可比，只是

杨婵作为女儿家，学的和男学的还是有差别，不少东西她不打算自作主张教导杨平，万一她理解的和主理解不一样呢？那么杨平日后去学院，反而会越学越糟。所以除了启蒙，真正的学识还得等杨平上学再去学习。

对于乡下人家来说，一年能有七八两结余就算是富裕，一人在镇上读书所费的将比全家赚钱的都要多，收支完全不平衡。

小草就不同了，她同为女，且也不是大家闺秀，在这乡下，能读书识字，再写的一手端正的字，便是了不起了。

而对于小草她没有那么严格，再者说她每日除了练习一会字，还要跟杨婵学习绣，厨艺，家算账，接人待，简单的礼仪，除此之外，杨婵还会教她一些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