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家去给爹娘尝尝。夏荷盘算着。

他一边想着心一边喂李慕喝药，专注地盯着李慕的嘴角，免得李慕再咳嗽来，便不曾察觉，李慕的那一双睛，茫然转了半晌后，落在了夏荷的上，瞧夏荷的样，像是要将他吃下去似的。

等一碗药见了底，夏荷自觉得大功告成，笑得灿烂，也不心疼心了，喂给李慕后，让他再躺下，是：“再发发汗便该好了，要是还不成的话，咱们明日在槐镇多住一天吧。——我去给你换巾。”

说完，他也不指望病怏怏的李慕会回话，着沾了苦药的巾要去凉盆那儿再过一遍凉。

没走两步，夏荷的手却被李慕给拽住了。

病中的李慕力气却奇地大，夏荷挣了一下，都没能挣开，只能睁睁地敲着李慕，双手拽着夏荷的手，然后覆盖在了自己的额上，汲取了一凉意。

但夏荷的掌心很快便被捂了，李慕贪的那凉不见了后，脆又拽了一下，让夏荷的手腕又覆上了额。

夏荷一踉跄，倒是笑了起来。他未曾见过李慕还有这般孩气的举动，蹲坐在床，任由李慕拽着他的胳膊，一寸一寸地往上移，直到过手肘了，夏荷才将手回来，是：“金宝都不会这么折腾，我上再凉，也比不上凉。你等会儿便是了。”

“夏荷。”李慕终于了声，叫的是夏荷的名字。

夏荷“哎”地应下，疑惑地看向李慕，“是想要什么吗？我给你拿去。”

“夏荷……”李慕只是叫他。

夏荷托着下：“我是问你要什么，你叫我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把自己拿给你？”

“夏荷，我……”李慕像是想说什么。

夏荷却听不下去李慕那哑了的嗓了，是：“我给你端杯来，嗓吧。”

这回李慕倒没横加阻拦，夏荷便以为自己是猜中了李慕的心思，兴兴地端着回来了，又是：“要是有就好了，只可惜我去问过店家，店家不肯开火，唉，你这病的可真不是时候。”

他又搀着李慕坐起来，将一喂了下去。等李慕喝完了，夏荷笑眯眯：“我忽然想起来，前两天慕哥你还说我不会照顾自己，说不准会在路上病了呢，结果病了的却是你，还得我来照顾你呢。”

李慕也不知听懂了夏荷的话没，提了提嘴角，又叫他：“夏荷。”

“哎，都喝了，还叫我什么呢？”夏荷这回可猜不李慕到底是要什么了。

“娘……”李慕嘴角微颤，半晌，竟是吐了这样的称呼。

自打两年前说开了后，已经许久，李慕不曾再夏荷叫“娘”，夏荷也喊不那声“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