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扬灵同样压低了声音：“你是盗上瘾了？”穆扬灵拒绝：“这时候去不是自动送上门吗？你可不许胡来，齐大哥要生气的。”

“这次我们抢金兵的。”

穆扬灵就哼了一声，：“时间距离太短，会让人产生联想，到时候波及到大周就不好了，金国和西夏的皇帝不怕打仗，我们大周的皇帝却喜求和，到时候输掉的岁币和供奉够你买一个大场的了。”

“现在西夏和金国正在战，他们不一定会想到我们。”齐浩然辩驳。

“那就更不能去了，边境难得安宁一段时间，不仅百姓要休养生息，士兵也需要，再加上就快要过年了，你舍得这时候给人家家里送丧报？”穆扬灵劝：“何况，对于场来说，抢只能解燃眉之急，真正的正途还是用钱买驹，再过两三年，第一批能了，场就能形成规模了。”

“可金国和西夏未必会让我们安逸两三年。”齐浩然还是觉得应该速战速决的夺回失地。

穆扬灵则：“心急吃不了豆腐，袁将军都将近四十岁了，他都不急，齐大哥也不急，你急什么？”她目光看向北方，低声：“大周不怕持久战，比起西夏和金国，大周更耗得起，何况，就算你夺回了失地，皇帝也有可能会让你失去，袁将军就是一个教训，到时候速战速决所付的代价不仅得不到回报，反而会因此失去更多，既然如此，还不如慢慢的收回，一年收回一，将收回的地方守好，等养蓄锐之后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不信，十年二十年之后，这故土还收不回来。”

齐浩然脸冷肃下来，“你在哄我，战场上瞬息万变，国事更是一日不同于一日，谁能知明天会发生什么？说不定过几年这天下就变主了。”

穆扬灵惊诧的看向他，问：“你怎么不避讳？我还以为你要忠以报主呢。”

“我忠报的是国，天下人的天下。”齐浩然目光炯炯的看向穆扬灵，：“我知你和我一样，你不说，却瞒不过我。”

穆扬灵一笑，她的确没在他们跟前说过类如“大周不久”的话，因为百姓们会骂皇帝，骂大臣，却不会说自己的国家会亡国，那是大逆不的话。

穆扬灵压低了声音轻笑问：“那你是怎么觉得的？”

齐浩然心中又疼又酸，更多的是气愤，“皇帝这样任由官员收刮百姓，宁愿大兴土木也不愿支付军饷，这样的大周还能继续多少年？”

“大周如此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也还是往下延续了百年吗？”

齐浩然气：“那都是用钱换来的。”

大周每年往周边邻国输的岁币和绸缎茶叶瓷可占了国库不少的份额，然后朝廷再将这份负担转嫁到百姓上，齐浩然虽然知的不多，但经常听衿和大哥讨论，他对这运作也了解了不少。

“那你觉得大周会亡于他国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