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的，只供民间百姓借阅购买的。”

齐浩然看着自信满满的妻，忍不住：“阿灵，这世上十个人中有九个半不识字，这报纸办来能有多少人买？”

穆扬灵斜睇了他一，：“此事不在于营业，只在于气，大家不识字不是还有说书先生吗，白给他们提供说书的题材，乐得他们。”

范衿摸了摸下，心中算了下受众，：“这样一来参与的人的确多了，每人一句话的确能淹死那些文臣，可若是一个控制不好，只怕会引起暴动。”

毕竟百姓最恨贪酷，要引着大家往这儿议论本就很危险，若再遇到有心人挑拨，只怕会发生围攻衙门的事。

穆扬灵鄙视的看了他一，“我又没说一上来就剥光了给大家看，别说老百姓，就是我这么一个历经风雨的人都受不了，所以我会一件一件衣裳的给他们剥开，等他们能接受了再继续，总会把最后一件遮羞布给他们扯开。”

范衿脸一红。

齐浩然轻咳一声，低声：“阿灵，你矜持一些。”这些话是一个女孩能说的吗？

穆扬灵就瞪了他一，：“你们只说答应不答应吧。”

范衿无奈，“我们要是不答应你就会不了吗？”

“不会。”穆扬灵斩钉截铁的。

“那不就行了，我们除了答应还是答应。”

小夏氏左右看看，最后看向穆扬灵，弱弱的：“阿灵，此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有啊，”穆扬灵：“我啥都不缺，就缺人，你看你陪嫁的人里有没有多余的，选几个得用的给我。”

“这事得从长计议，”范衿看了她的肚，：“还是等你把孩生下来再说吧，这又要招人手，又要开馆，还要求遍布全大齐，这可不是一年半载能办成的，正巧，重订商税的事虽定下了基调，但没个三两年也不可能拿下，我们不急。”

穆扬灵得意洋洋的斜睇他一，“一年半载？我一个月就能办起来，文章直接找书生或一些有识之士来写，只要大纲没问题就行，再将最近朝廷的政令，查抄来的贪官污吏，比较重大的刑事案件，各地的一些风闻轶事整理来，一并给书局，印了就送到各书店，书院，学堂，茶馆及各路衙门，一个月足以成事。”

范衿和齐浩然张大了嘴。

穆扬灵就得意洋洋的：“要不是现在通不便，来往时间太久，这时间还能再缩短，要知，我的书局可是和粮铺一样，遍布大齐各地，印刷报纸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范衿和齐浩然闭上嘴，的：“怎么书局也开遍大齐了？”

“没办法，小宝和小熊的志愿是把宝熊学堂开遍大齐，他们为了低价买书，只能让我把书局开遍大齐，反正各地都有学生要读书，要买书就需要书局，开一家书局费用也不，省一些路费就能开一家，所以我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