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得有多伤心？还是你先死，等爷料理完我们的后事爷就去陪你……”

齐浩然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哀伤的：“大哥和衿都先走了，你之前都伤心成那样，等我走了，你该多伤心呢？”

太医们心中一时酸涩非常，相视一后悄悄退下，但齐浩然随后的声音依然清晰的传来，“你也别怕死，我们都活了这么久了，这世上该见识的，不该见识的我们都经历过了，孙繁盛息，我们还有何憾？”

穆扬灵心中一时好笑，却又无奈，更多的是动，她压住快要落下的泪，直接趴在他的膛上，听着腔里有力的心轻声：“傻瓜，你先死了我伤心，难我先死了你就不伤心？”

当初齐修远与范衿因病逝世，她虽然伤心难过，但最伤最痛的还是齐浩然，彼时就病了两场，特别是衿去世时，他差就没熬过来。

齐浩然舍不得她伤心，她又何尝舍得？

穆扬灵趴在他的膛上，伸手握住他的手，泪笑：“生死有命，不如我们约定好，不论谁先死都要在奈何桥上等另一人，活着的那人不准太伤心，好不好？”

齐浩然孩气的嘟嘴，他还是想让穆扬灵先死，说不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要是先死了，阿灵一定会伤心死的。

但生死的确不由齐浩然决定，平生第一次，他无比的合太医们用药用饭，但依然急剧的衰弱下去。

太医们也束手无策，因为齐浩然和范衿一样并不是急病，而是老了。

病能治，老却是不能治的。

太医们觉得老王爷要是持死在老王妃之后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老王妃先死。

但穆扬灵看上去好着呢，虽然因为照顾齐浩然憔悴了不少，但依然是一个健康的老太太，一也不像快要死的。

齐浩然也看来了，他的大限将到，是养不好死在妻后面了，所以他开始拉着穆扬灵的手：“阿灵，爷要是走了你得帮我打理好兵库里的兵，隔一天就要把它们一遍，勤打磨些，别让它们生锈了……”

“还有爷厩里的那些驹，你时不时的也要去看一，别让几个混账小把它们祸祸没了……”

又避着穆扬灵把几个孩叫到床前，让他们照顾好穆扬灵，他走后要每日空逗她开心，带她去散步，不许她独……

穆扬灵在外面听得泪满面，去照顾齐浩然时却一不，喂他吃药时还故意嫌弃：“几个孩都烦得很，总是跑到我这儿来献殷勤，家产早已他们分好了，便是来缠我，我也没多少好东西给他们呀。”

齐浩然放心的笑：“这是他们孝顺你呢，哪里是为你的私房？”

孩们孝顺穆扬灵，齐浩然总算是放心了一些，他留恋的看着穆扬灵，慢慢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