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甜儿，快过来坐在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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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三去不久，门帘又被掀了起来，两个如似玉的少女笑嘻嘻地走了来。

“娘，你看这条璎珞好看不？今天刚从首饰匣里翻来的。女儿房里的丫鬟平时就会偷懒，今天好不容易好好收拾了一回，就从首饰匣里淘澄来这么一个宝贝。”

“我们哪里能跟三比。”凤照甜嘟着嘴，“她可是大伯-

“你跟我的丫鬟倒是亲香，让她什么都告诉你。”郑氏冷笑一声，“戏当然要全，不然万一哪里纰漏，是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就算那小贱人真了什么事，也就是赔上一副棺材板拉到野地里埋了，以小贱人的份连祖坟都不了。大太太把方氏和她视为中钉中刺，大哥偏偏还年年送银过来养着她们，还要归在公中的仓库里让外院家着，让等闲人都碰不着那些钱，真是用心良苦啊，这不是戳大太太的心吗？何况大太太本来就没想让她活，要不是我从中斡旋，她早不知投胎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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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次次给她下药吧？你只说她病了要请大夫钱买药，拿了药方去支钱，谁还能跑过来专门查你不成？她那个小院让你得滴不漏的，本连只苍蝇也飞不去。她一个小人儿，你老这么给她下药，万一个什么状况可怎么是好？”

郑氏笑着一手一个地拉着她们坐在榻上。凤照甜笑面上两只小梨涡来，伸手托起脖上挂着的那条赤金嵌着翡翠珠的璎珞给郑氏看。

“还不都是妹妹惯着她们。”一旁的凤照晴微微一笑无奈，睛在那璎珞上看了看，又：“好看是好看，不过样式却有些老了，比不得大伯母家的三上穿的，样样都是京城里最时新的式，从来不会于俗。”

两人俱是十一二岁的模样，生得朵一般，一穿富贵人，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一个文静一个活泼，行动间显是受过良好教养的，与老宅里的其他女儿相比气度自是不同。

“罢了，我也不你们这些女人的事，我只要有酒喝就万事足了。最毒妇人心，女人不能碰哪。”凤三说着就晃了去。

“就你聪明，就你知有蹊跷。”郑氏冷嗤一声，“你这些话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你要敢在外面嚼，哼，不用我说也有人治你。”

凤三接过枕回来放好：“说起来也奇怪，大哥那时候那么疼方氏，也没说非要她生个儿。何况方氏明明生了一对龙凤胎，这是多大的好事，她何必还要多此一举？我总觉得里面有蹊跷。”

“你不缺德，你有别找我要银！”郑氏怒了，随手拿了个枕扔过去，“谁让方氏那没脸的事，拿闺女充小，亏她得来。商女就是商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你们这些缺德娘们啊。”凤三听不下去了，甩手甩脚地站起来往外走。

她说的正是卢氏与凤云飞所生的女儿凤照琳，今年也是十二岁，只是月份上大些。她前面有一个“大姑娘”凤照钰和二房的嫡女二姑娘凤照月，凤照琳便在这一代妹中行三。

“五姑娘和六姑娘来了。”打帘的小丫笑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