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内侍两两制住桂嬷嬷和顾德东，堵是他们又在叫嚷不停的嘴，直接拉到兴宁门外，再有两名内侍随手从殿内扯了两条玉石灯，走殿门，噼噼啪啪地打了起来。

“你才发了疯！”永荣帝终于受不了皇后的挟制，猛地直起来反手相击，“你这毒妇！”

永荣帝宋理歪着倚在椅上，脖仰起，被一柄刀刃抵着突突的血脉，看着殿下的混，咬牙：“好，好，朕的皇后好大的威风啊！”

皇后却只是腰肢轻拧，避开永荣帝袭来的掌，手上匕首一转，又一次抵在永荣帝的颈间。

永荣帝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被药侵蚀日久的脑一度于或昏沉或亢奋的状态，待到真正冷静下来的这一刻，那双浑浊的睛当中似又有了昔日的神彩。

脖不经意地微微一动，却受到那抵在脖间的刀锋，永荣帝顿时又恼怒起来，冷声：“不知所谓！司空玉，上放开朕！”

司空玉着泪笑了笑：“宋理，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你还记得你上一次叫我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吗？”她并不需要永荣帝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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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荣帝到那泪滴落在脸上的度，满腔怒火竟是一窒，瞬间冷下去了一些。

她都敢拿刀对着皇帝，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想要什么？”皇后喃喃念，片刻后才摇了摇，缓缓笑了，“我的文儿被你和李烟儿害死了，我的砚儿-

永荣帝心中又气又急。他刚从“修炼”中回过神来便听说元王世带兵闯皇城的事，刚刚下旨召越北侯世林显救驾，李贵妃边的桂嬷嬷又涕泪纵横地前来禀报，皇后竟然把小太送给了那谢景修，谢景修还把李贵妃也抓走了！

这一次，却是无人敢问“你敢”了。

“宋理，看来你真的是老糊涂了，你难忘了你的武功向来不如我？”皇后冷笑一声，打量着永荣帝不甘的神。

皇后怔怔地看着永荣帝消瘦的脸颊，布满血红的双目，半晌微闭起睛，轻叹一声：“宋理，你老了啊。”

兴宁中的几名女内侍此时已经镇静下来，听到皇后命令，顿时下跪应声。

“皇上……宋理，夫君……这么久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哪里有你威风啊。”司空玉听着大殿内外回响的杖击声，心中前所未有地痛快，“皇上，咱们夫妻二人，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好好地说过话了？如今没了那些七八糟的闲杂人等，我们总算，又能平心静气地说说话了。”

司空玉怔怔地看着那双睛，蓦地下泪来。

“不，你肯定不记得了。你本不是宋理，你只是个疯，一个被李烟儿挟持了灵魂的疯！”

“司空玉，你到底想要什么？！”永荣帝咬牙。

永荣帝一心只想着来找皇后问个明白，没想到司空玉竟然疯狂至此！

第175章扬帆起航

永荣帝带来的几个内侍无不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伏在地上，一声不敢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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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刚才说了，上把那个婆和太监拉去杖毙，你们没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