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九微垂，长长的睫盖住了睛，让人猜不他在想些什么。

年前，仙大战前夕，神君突然找上我，问‘你可还恋慕舒九？’。我回答说，喜。才知，也许神君他很早以前就知些什么了。”

迦叶叹气，又：“人人都‘算人不算己’，即使是仙家也逃不开这一句。可是迹象表明，也许，这一说法用不到林修上。我视你为友，有一段时间曾看不过林修的为人，后来想通了才知，也许他是上天诸神佛里，活的最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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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驻足池畔，看着舒九消失的视线，自嘲一笑，化成了他本来的面貌。他总算知，有些东西，是偷不来的，情便在其中。

莲华弯下腰，狠狠咳了几声，才：“殿下。神君他，从不曾让我代替你。是我自己，想要代替他。”他闭上睛，想起林修当时的话。

“他说他会在仙大战时，封存你的记忆。论实力，整个天地中都不一定能找一个比殿下你的，所以这封印就算不动，也终有一天会瓦解。而瓦解时间，就是在五百年以后。但若殿下您行冲击封印，有可能导致经脉逆行，魂归西天。所以，他托我在你心存疑惑时，告诉你，‘静候佳音即可’。”

“不对，不是五百年。是一千五百年吧，一千五百年，你把我玩于鼓掌之中！好玩么？”最后一句时，舒九飞来到莲边，扼住他的咙，狠狠。

“你总算来了。我会告诉你这些年所发生的事，你坐下吧。”

佛界向来中立，林修现时，迦叶以为他是打算想佛界求援，毕竟当时的界整实力远在仙界之上。可他却猜错了，林修前来，只为一人。

若是魂飞魄散，逐一搜集灵魂碎片还有重见天日的可能。可是林修却真的是，不存在了。

被人扼住呼，少年脸上通红一片，角不由渗泪。舒九像是电似的，猛地后退两步。

“殿下，司命神君他是真的……您请节哀。”

舒九离开后，几经打探得到迦叶的消息后，直奔他所在的万法寺。

“仙两界联手，打算通过祭祀切断你们之间的魂牵线，不惜以下界百人命为祭。我到场时已经晚了，就主为那些祭品超度。结果却发现，那些祭品没有魂魄。正打算和你商量，林修就找到了我。确切说，他一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回祭祀，特意用他的本了一百名替，骗过了仙两界所有的人。”

舒九坐下后，迦叶缓缓开。

说着，迦叶顿了顿。

开：“我只是，只是想给他五百年时间作为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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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把你变作莲，在你上染上了他的气息，故意让界的人捡到，在带到我面前！”舒九回，双目赤红：“用这个，他骗了我整整五百年！”

舒九闻言，转，消失在莲池畔。

迦叶像是知他要来，早早就坐在了自己的禅房等候。舒九赶到时，迦叶正在往桌对面的茶杯里注。

“如林修所料，你那之后果然没有行冲破封印，而是消失了整整五百年。”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就在迦叶以为舒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