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倒是诚信。”

海明老板看得心直滴血，说：“哼，我明天就跟那个人好好算帐。我当他是朋友，他当我是凯。”

方雨不知秦远方突然要问这些，生怕生意不成，连连给秦远方使，希望他不要说话。

田黄石日渐稀少价格扶摇直上，拍卖市场上田黄石价格火爆，一方几十克重的田黄旧印动辄几万、十几万元，件稍大的上品，可以卖到几十万、上百万元。古语里就有“一两黄金一两田黄”的说话，而现在的田黄石价格早就比一两黄金好几倍。目前市场上，1克品相普通的田黄石材要价已达300元，价格异常的夸张。

海明老板浑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说：“不会吧，我可是请过专家帮我看的，难他也分辨不真假？”

这是人家的事情，秦远方倒是不好过多介，只能说：“田黄石是在特定的自然环境和条件下，经过百万年漫长岁月的浸变化才形成的，它所备的天然光彩和观赏收藏价值，绝非人工模仿所能替代的，有经验有的人都能鉴别来。不过伴随着赌石氛围的越发厚，沉寂了的赌田黄也开始活跃起来，所以造就了制造更容易鱼目混珠的假田黄料来。我建议海明老板以后还是多走一些风险比较低的明料，赌料还是少接为上。”

最终，假的料居然有1/3之多。

海明老板略略应了一句，估计心情依然恶劣，没什么心思跟秦远方蘑菇。

“你倒是看得开。”

秦远方筛选了一通之后，突然问：“海明老板，你这批料是不是从非正规门里过来的？”

不过秦远方倒是很有聊天的心情，转问起方雨来：“方雨小，我突然很好奇。如果我很看好某块料，不给你指来，回偷偷来买，你会不会生气？”

里挖宝贝了，有透视在，一切都变得无关要。

最近几年因为田黄石的价格飞涨，一些不法之徒采用各办法，以人工合成等办法仿造田黄石，有的甚至达到了真假难分的地步，在小范围内影响到田黄石的价。

方雨简单回：“这是人之常情。”

所以方雨没有一味求秦远方圣人，只需要秦远方能拿几块让她有个代就行了。

只可惜田黄石是传统雕刻石材寿山石中的上品，产于福建寿山乡一条名为寿山溪的西边古沙层中，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开采历史。由于多年的开采，田黄石材已趋枯竭，石材价格猛涨，在赌石界所扮演的角也是越来越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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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方回：“有分的确是有问题。”

秦远方漫不经心地回：“海明老板可以放心，只是小分是假料而已，并表示全，估计是连那位专家也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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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老板稍微松了一气，随后就虚心请教：“这位先生，不知你能否帮小店的忙，将那些假料挑选来呢？虽然小店是小本生意，但还不至于一些假料败坏名声。”

除了少数田黄石外表无石外，一般情况下，田黄石外表都有层包裹，因此有无石是鉴定田黄石的一个重要依据。而且田黄石的层有的极稀薄、有的稍厚密，壳颜主要有黑、黄、白、绿，层有单层、双层和三层，所以也属于赌石的类型之一。

原本海明老板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毕竟秦远方只说是一小分而已，但伴随着秦远方一块接一块地拿来，他的脸越发苍白。

“多谢先生的提醒。”

海明老板瞬间尴尬得可以。

然而再浅薄也是赌石里的一类，需要专业的技术和光，恰恰好秦远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秦远方也不客气，开始蹲下去慢慢搜索，假装鉴别。

海明老板疑问：“先生为什么这么说？难我的料有问题？”

秦远方稍微有惊讶，暗中佩服之余开始将那些假的料筛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