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怎样形容这心情，君君忽然有些手足无措，拿手机拨了乔安的电话。

“……这次是我亲自把关的，当然还要看你的意思，你必须去见，哪怕就当过过，长长经验也行。”

君母这才，忽然一拍大:“呀！菜！快快，快去！”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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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的女音传来对方已关机的答复，君君放下手机，后知后觉地发现一条未读短信，来自乔安：行走人生中，已关机，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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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立刻从沙发蹦起来，奔向厨房。

君君把老人家最吃的青菜推过去:“那您想去走走？”

君君把杯放下，不动声地掰了香蕉。近来，君母十次教育有九次都这样开。

当年考过后，君君就挑明了这件事，虽然早有准备，君母还是忍不住哭了，但最终也没有对君君说一句狠话。

言语间的愤懑显无疑。

君君无奈地了一句:“我生得很保险，您自己说的。”

吃完饭，君君就接到了乔安的电话：“你看那文件了吗？”

过了一会儿，君母忽然再度开：“我就是想，不定能相上男的，我就……妈也是糊涂了。仅此一次，你原谅妈。这次是个女的。”

君母一听，立刻从厨房来，担心地问:“你林阿姨介绍的，怎么了？”

等菜上好，准备吃饭时，君母笑了笑，终于开:“其实吧，我也不大相信你林阿姨，只是觉得好歹人家开，不好拒绝，不过，我相信你，所以才答应的。我闺女多聪明啊！”

“你知的，我就是担心你，你说你好歹自己谈个也行啊！我早就劝你在学校里找个差不多的，知知底的，毕了业，正好情也培养的差不多了，多好！可你，你瞅瞅，你这么大，连谈恋都不会，丢不丢人！”

君父乐呵呵地倒了杯，君君接过，准备开始听母亲大人的谆谆教诲。

君君挲着杯柄，喝了咖啡，起走到柜台，低声吩咐：“如果待会儿有叫小宇的男……人来找——”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君君只好继续沉默。

来了！

君君皱了眉:“那人长得不好我就不说什么了，可一脸迷迷的也太窝心了。”

“不想！”

“没，妈，我是真觉得您说得是，我应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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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一噎，看了客厅那边就着丧尸片吃饭的君父:“妈，您要和我爸去旅游？”

不能说不激。咽了青菜，君君没抬：“……嗯。”

君母一听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说的都对？你不想听直接跟我说，我又不是不听。”

文件标题写着六个大字：“女友租赁合同。”

君君没吭声，听君母小心翼翼问：“君君，这……真不能改吗？”

君君松了气，突然又提了气:“您想买碗，要不就是床单？”

收拾完碗筷，君君跟君父君母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还有那么多，不用。”

不等君母开，又继续说了一大串儿：“我知，您别说了，我长的丑，我知。”

乔安叹了气：“快拿上文件，两半之前到咖啡店。”

略略看了看，君君的目光最终停在最后的署名上：“甲方：小宇”。下面显示的签署时间是六年前。

君母叹了气，又叹了气，终于开:“你说，我一把屎一把地把你养大……”

到咖啡店的时候，是两。君君坐在吧椅上，翻开那本文件，一下顿住了。

君君皱了下眉，那边乔安继续：“好~好~浪~”

“停，妈。”君君知，再不喊停，铁定后面会有更窝心的话，于是直截了当地:“您说得都对，很正确。”

接着电话挂掉了。

君君想了一会儿：“没有。”

君君狐疑地看着正在吃菜的母亲大人，刚刚准备松气，却听君母咳了一声。

一香蕉吃完，君母已经把母女不和上升到了婆媳问题:“你说说，这样谁要你？就说到时候有人瞎，把你带回家了，少不了人妈每天拿这个挤兑你，呆不了两天就被赶回来了，到时候街坊邻居都笑话你！笑话你一人不说，连着我也没脸见人了，走哪里都知自己闺女被赶来了。”